页,都读得津津有味,反复咀嚼之下,只觉得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然而这一次孔瑞英忽然想到,在对于《红楼梦》的兴趣差异上,可能是一个社会研究的好素材,研究一下“热爱红楼梦”和“对红楼梦无感”这两个群体,或许是很有意思的。时至今日,红楼梦的许多故事流传甚广,即使没有通读过这本书,也多半晓得“晴雯撕扇”、“黛玉葬花”、“红楼二尤”之类,这也是卞小渔虽然没把书读完,却能够把剧大致顺下来的原因,然而说到对着作的感情,那就很不一样,有的人能看出无尽的趣味,有的人却只觉得太过琐碎。
因为卞小渔实在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有一次孔瑞英便也诚恳地向她提出建议:“对于那些结了婚的女人,一定要保持距离,注意交往的分寸,那些已婚的女人都特别复杂,会利用单身小姑娘的单纯来达成她们的目的。”
镜头回到这一对朋友的聊天场,金美枝继续感慨着:“从前自以为是很有知识的人,然而面对日常生活的一些事情,却是束手无策,这种时候就感觉那些有技术的人格外重要,面对着她们,就惭愧起来。”
孔瑞英笑着说:“这个就是社会分工啊,大家做各自擅长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因此人才要形成一个群体,彼此合作,面对自己专业领域之外的事,不必有这样的无力感。”
金美枝于是稍有释怀:“你说的也是。今天的事,我是以为,各行各业的女性还是要越多越好,比如说物业,如果有多一些女管道工、女电工,那么像我这样独居的女人,就觉得放心多了,虽然女人不是说绝对就是守法的,但比男人还是安全许多。”
孔瑞英也有同感:“是啊,谁都免不了有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虽然自己结了婚。
卞小渔这一次出外勤之后又过了几天,通过贾蒙传来消息:江白鸥怀孕二胎。
卞小渔当时一听:???什么?二胎?第一胎的钱给了吗?
贾蒙:“她老公说,希望能有一个儿子,凑个儿女双全,如果她将这一胎生下来,无论男孩女孩,把两次的钱一起付给她。”
卞小渔当时就猛揪自己的裤管:“开玩笑,门口批发羊肉的都知道,不能垫资啊!上一次的钱还没付,凭什么就生第二胎?没听说这种事还带赊账的,莫非还要办个按揭?白鸥真是个单纯的,要我说,不给上回那五万,说什么不能怀第二胎,而且因为有债务不良的前科,这一次要预付,不给钱就不生,子宫在她身上,她又不紧等钱用,急什么?”前面那条街有个超市刚倒闭了,一群供货商围在门前要货款,然而债务人早就跑了啊,江白鸥这是垫资一次还不够,还要垫第二回!
贾蒙:默……
宣东淳:我说不出话……
梁道云:小渔,虽然知道你说得都对,然而这样直白地讲出来,未免有些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