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自己的行当不好,卞小渔则励志道:“如果能够做大学老师,就很好了。”
这时姚琳告诉卞小渔一个消息:“卞家村征地了,说是孝感城市拓展,征用了那里的土地,每个男人都分到了房子,一下子发财了。”
卞小渔:“那么女人呢?”
“跟着丈夫儿子分。”
卞小渔微微一笑:“那村子是续命了。”
曾经十分凋敝的,后来女人们开始当代孕,诡异地振兴起来,之后有扶贫干部来说扶贫,村里人说不用,如今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这几年经济一直疲软,不住地“软着陆”,然而着陆了半天,却一直没见到陆地,仿佛一直都有继续下降的空间,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代孕的利润自然也压低,不是那么好做的了,本来卞小渔很是好奇,农村那一群穷凶极恶的爷们儿之后要往哪个方向走,结果如今城镇化征地,给打了一针强心剂,腐败的雄性乡村机体起死回生,有了喘息之机,还能继续延续,凭着房产,仍能吸引一无所有的女人过来延续男性的家族,不知道这究竟真的算是续命,还是回光返照。
难怪自己看福尔摩斯,里面有这样一句话,“‘不可避免’的情形是需要通过很大的努力才能形成的”。
姚琳又问:“冰岛的房价怎样?”
卞小渔道:“大概一平米四万人民币吧。”
姚琳点头:“比武汉是贵了一些。”武汉的一手房价已经突破了三万,而冰岛的房屋价格与北京上海相比,居然还不算太过可望不可即。
卞小渔一直在武汉住到十一月四号,四号早上去了机场,皮箱里塞得满满的,都是老师朋友送的礼物,多数都是食品,师友们真的特别实际,送的全是生活中要用的东西,以食物居多,比如面粉、白米、酱料、干菜,另外还有洗发水、沐浴露,卞小渔一看,好在这些东西自己没有买太多,主要买的都是毛巾、内衣裤之类,否则真的皮箱都要爆了,而且带着这许多食物上飞机,真的有一种难民既视感。
梁道云宣东淳她们还殷殷地问:“明年还回来吗?”
卞小渔:“只怕不能那样快。”
回去就要准备买房啊,假如能够顺利买房,之后的资金就会紧一些,像是每年飞来飞去这样土豪级别的事,自己恐怕难以承担。
姚琳眼中微微含着泪:“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如果能回来,就尽量回来看看。”
卞小渔点了点头,如果可以,自己也想这样的,宣东淳问自己是否打算取得冰岛国籍,自己说不是很想,像这样永居就好,来往于冰岛与中国比较方便,假如正式移民冰岛,今后来中国就要办理护照签证,非常麻烦,她觉得现在这样的状况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