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舒舒服服的趴进去了。
不过这次,应时中却被迫察觉到了一点对方相较于上次,在身体上显出的细微不同。
之前有肮脏的毛发遮掩,应时中虽然能猜到对方可能没有穿衣服,但在相处时也好歹算是隔着一层遮羞布,不至于真尴尬。如今那些“遮羞布”随着滚烫水流一起葬送进了下水道,他算是彻底把这人看光了。
方才在卧室,应时中只是说话间不经意扫到了这人的下体,当时有脏物遮挡,他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此时,应时中又默默看了眼在清透水面下,正安静躺在对方小腹上那处发暗的男根。
原来人家只是明珠蒙尘,玉沉沧海。
应时中待不下去了,起身又要离开。
谁知对方却在这时突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张了张口,声音活像是沙子在这人嗓子里生了锈,缓慢道:“热....”
应时中顿了顿,移开视线给他重新调水温,“这才知道热?调的温度都快能煮青蛙了。”
*
这个澡前前后后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快到深夜,才终于把这个捡来的家伙收拾干净,出浴室时,顺手给他扔了件浴袍。
有了人样后,应时中就很快发觉了这人身体上的缺陷。
他一开始以为对方是过于寒冷恐惧,才将自己四肢着地的瑟缩起来,可就在他长达三次把这人从地上拉起来后,应时中得出一个结论。
这人是能直立行走的,但他没办法长时间做到。
应时中直接抬手摸了摸他的脊骨,单从摸出的形状规律来看,这人的骨头应当是没损坏的。
“你不是这座城市里的人吧?”应时中坐在沙发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应时中发现这人在把身体捯饬干净后,模样竟完全不丑,不止不丑,还有些出乎意料的好看。
这么英俊可怜的人儿,哪怕真是个流浪汉,也不至于会在这座城市里混不下去,还到处是伤的蜷在雪堆里等死。
好在对方虽然像狗,但语言系统却不是狗科那一类的。他在听见应时中那句话后迟钝了两秒,点了点头。
休息了还没一会儿,应时中起身在客厅里翻出药箱,开始给他上药。
看着这人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应时中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人的命真是够硬的。
“疼吗?”应时中在低头上药时,下意识问了一句。
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问了也是白问,这人简直像是失了痛感,用医用酒精消毒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应时中初步清理好伤口之后,将止血的药膏挤到手指上,一点点铺上这人翻开的血肉。
铺一下,这人的手臂就紧绷一下。
说来也奇怪,若这人真是个流浪汉,那他这一身堪称虬结的肌肉是怎么来的?
这一身漂亮的肌肉,在健身房没待够三年五载可是练不出来。
“很疼吗?”应时中上完一道伤口后,再次将药膏挤到手指上,顺势问了一句。
对方摇了摇头,半天挤出来一句:“你很软,我...我不行....”
什么我太软,你不行?
应时中听完后,那双尾端收挑起的漂亮凤眼都瞪大了,含糊道:“你别说这种有歧义的话....你该不会是犯过这事儿的劳改犯吧?!”
“不...不....”男人理解不了应时中这句话的全意,但他多少能从对方的语气和表情里判断出来,自己说出那句话后,这人变得有些害怕。
应时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就见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方才给他上过药的指腹,纠正道:“这里。”
“……”
应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