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一刻,应时中乖顺的躺在他身下,将自己毫不保留的敞开,安静等待着他的疼爱和垂怜。
这个陌生男人是理解交配和欢爱的,动物间也会这样,但他时常都是冷眼旁观,不屑于这种只是遵从本能的繁衍。
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原来这种事情只有真正接触后,才能明白那种身处其中时的温热和沉沦。
应时中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对着他微微曲开了腿。
那根如鸡蛋般粗壮的炙热龟头在他腿根上爱抚摩挲着,继而缓慢蹭动挑逗,试图找寻着能让他们俩人彻底合二为一的入口。
应时中胸内的空气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越来越稀薄,他试探着伸下手,扶住那根肿胀到在自发勃动着的雄性肉茎,将他的龟头抵在了自己还未被男人碰过的湿润前穴上,轻声道:“这里。”
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对于人类生理上的了解到底还是稀薄的,他不知道人类在交配时,身体的第一次是很不同的。
不论是生理结构还是人类语言赋予它的意义。
他只是径直闯入了应时中干净紧致的身体,在自身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轻松拿走了对方的贞洁。
应时中被这种陌生的插入感,折磨到仰起了头。痛感和快感都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之内,可他在被身上男人骤然顶入的一瞬间,内心还是不可制止的涌起一腔委屈。
应时中明白这是由于他是第一次的缘故,自己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可以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占有和改变,再理智的人都会多多少少有些敏感。
“你....下面很紧。”男人被应时中夹得有些微微喘息流汗,无法再深入。
应时中在听到这人开口后,突然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了他,将自己嵌进对方怀里,偏过头和他轻声耳语道:“下次就好了....”
“为什么...”男人却不理解这句话,还想再问,却被应时中开口打断了。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应时中身心都有些脆弱,所以下意识就把自己的疑虑压进了心里,想万事先顺着对方来。
而应时中问的却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男人因为一时回答不上来应时中的问题,而显得略微慌乱。他最后只能回道:“我没什么名字。”
应时中闻言眼底的光芒一黯,虚声重复道:“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