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觉得我没文化听不懂你说什么,骂我跟狗一样喜欢吃屎是吧?以为自己是多么高贵冷艳不可攀折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精贵!”
“我没说你怎么,是你自己这样觉得!”李尔被叶孖龙按住四肢,趴在地上啡啡的喘着粗气,叶孖龙疯癫的掀下他的白大褂,还扯着他的西装裤,被他八爪鱼似的完全缠住了。
“读过书了不起吗,还不是个靠屁眼上位的!”
“你喜欢走后门争宠,那是你的自由,但不要认为我也一样,我自堂堂正正,从来没有向谁献媚取宠!”李尔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叶孖龙这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最忌讳别人跟他咬文嚼字。可冤枉死李尔了,他这三十年来说话习惯就是如此,一下子真不好改!
“李医生的小嘴真会说,首长从一百多号人里选中你,就是看中你这张嘴吗?他还为你撵走了两名跟随多年的医生,你跟我说自己没献,笑话,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像上面叭叭的叫人喜爱!”
“你脱我裤子做什么……停……停下!”李尔的声呼叫被淹没在激烈的撕扯声中。
很快,他的尾椎骨一凉,李尔感到屁股瓣被掰开,那处羞于见人的私密被暴露出来,他挣脱了小腿狠劲踢打叶孖龙的后背,
“你这疯子——疯子!”
奇怪的是,叶孖龙并未出声,只是用脚复压制了李尔的双腿,眼睛盯着那处,眨也不眨一下的看了半天。
李尔也累了,停止了逃脱的动作,室内超级安静,他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怪不得一来就占尽了风头!”对着那玫瑰花的洞口,叶孖龙说了一句。
“李医生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有香气?你就是用这招勾搭上了首长的?”
“有人来了,快点放开!”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尔急出一头汗,“啊、呃哈~快住手!”
褐红色的洞口被尖锐的指甲刮蹭过,渗出鲜红的血珠,似清露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幽香,外翻的花肉受到疼痛的刺激后,往里缩了回去。
这是个天生尤物!叶孖龙对着呆了半天,脸色晦暗,失魂落魄地问李尔,“你给自己的屁眼子用了什么秘药?正常人不会有香味!”
“你真是疯子!”李尔觉得他不可理喻,对叶孖龙的辱骂与攻击也疲于应对了,他感到地板的震动,走廊里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
会是谁呢?
“咚咚!“门响了,“首长叫李医生过去一趟!”
走开!”李尔听到卫士的声音,趁叶孖龙呆愣瞬间将他踢倒,拽起白大褂裹住自己,跑了。
“首长说让您……还有叶秘书长去一趟!”卫士看到屋内的情形,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滚!”叶孖龙冲卫士骂了句,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衣服,从地上轱辘起来,跟在李尔后面去了里昂的寝宫。
“李大夫来了,”里昂从床上坐起,招呼李尔坐到他的身边,拿着手里的书给李尔看,
“这本皇帝心经,讲了旧朝献帝朱兆麟夜御一百零八男宠,铁杵彻夜不寐,李大夫以为我比他如何?”
“首长,叶孖龙他……”
“欸——”里昂连连摆手,“你们小孩子打打闹闹哦,就不要到我这里来讲了,你改天给我配些固本培元的药,我好似献帝夜夜展雄风。”
“药我会帮首长弄,没问题,”李尔抿了抿红嘴唇,“可那疯子对我特别无礼!”
“你说叶孖龙啊,他就是一个粗人,跟你没法比,这个人我留着有用,你多担待他一些,”
李尔记吃不记打,自被里昂强睡后,里昂又召了他两次,叫一个和蔼可亲、彬彬有礼,李尔一看他敬仰的人恢复了“正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