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那档子事埋进了心里,决定原谅里昂一次。
被秘书长猥亵,这事只能含糊的提一提,李尔看里昂不为他主持公道,就不太高兴了。
“可是叶孖龙他不尊重我!”
“好了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你就不要一遍一遍地说啦,鬼鬼祟祟站门口做什么,滚进来吧!”
“嘿嘿嘿,首长下午好!我那是跟李医生闹着玩来着,是吧李医生?”叶孖龙进来后点头哈腰的,龇牙咧嘴的笑。
李尔把头一扭,不去理会他。胸膛挂着的白大褂掉到了肚子上,上半身半遮半掩地坐在里昂床边,洁白光滑的背部对着另外俩人。
“去!把我的烟袋拿来,”里昂瞪了一眼叶孖龙,回过头来拉住了李尔的手,
“李大夫,我这处长了一个疙瘩,你给瞧瞧能能割掉,不疼不痒的,但是很碍事!”
“长在哪里了?什么时候长的?”李尔一听里昂不舒服了,职业病犯了,一脸认真的在他胸膛和手臂端详着。
里昂脱下来睡袍,扔到了叶孖龙身上,笑着和李尔说,“你来看看嘛,它长得可不是地方!”
李尔在他暧昧的暗示下,视线下移,看到里昂饱满壮硕的大腿,腿盘里的巨蟒纯纯欲动,他本着职业道德,并没有多想,用手扒拉开漆黑草丛,在巨大下垂的蛋囊上摸到一粒疙瘩。
位于皮肤下几毫米,坚硬圆滑,表敏呈白色。
“这是一般的皮疹,我给首长配一副药——”
“不用!”里昂笑嘻嘻的摸着李尔的脖颈,李尔感到有点不舒服,咕哝了一声,
“首长的身体火气大,这处潮湿不见天日,整日捂着才长了,需要先败火再多晒日光浴。”
李尔以为他不喜用药,便提出来折中方案。
“什么去火药,抵不上李大夫的一个香吻”李尔后颈一热,感到后颈的筋脉被亲了一口。
他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怯懦地回过头,“首长不是答应了我不再做—”
“那是五天前说的话嘛。”
李尔的细腰被他扯进了怀中,“你是首长,不能说话不算话!”
“今天我可没说过,李大夫忘记,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我一直等着你呢。”
他像吓傻的鹌鹑,被健壮的男人捂在怀里,四脚朝天的扑腾,这点小身板,真不够凶猛庞大的里昂塞牙缝的,所以里昂很小心,剥衣服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李尔全身上下只披了大褂子,剥香蕉一样,很快被剥光了,他侧躺着抱起双臂,洁白柔软的身体横陈在藏青的羊毛毯子上,胸前的两个红色小肉球在空气中战栗着。
“我的乖宝贝,”里昂对着他的滑溜溜的屁股猛吸了一口,“真香!”
可恶、虚伪,明明答应了的,却可以无视对自己的承诺,李尔伤心欲绝,他只是像对偶像一样崇拜着里昂,为什么里昂偏偏要做这种事。
“首长,您的烟袋拿来了!”
“嗯,放床上吧,等等,你就在外面伺候着。”
“是,首长!”
里昂说的外面,是指床外面,叶孖龙为里昂点着了烟袋,听话的竖立在床头边,低头等候他的吩咐……
“系外进口的好烟啊!”里昂压在李尔的背上,拿过烟疤把嗦了一口,“真不错,宝贝,你也尝尝!”
李尔把头埋在毯子里,摇了摇头,无论里昂怎么轻声慢哄,他都不肯出来。
“欸哟哟,可惜啦,我的乖宝宝不喜欢抽烟”里昂拿烟头对着床头的男人敲了敲,
“这么好的香烟,李大夫不肯尝,叶孖龙,你讲讲怎么办?”
“首长,”叶孖龙立马抖擞了精神,“李医生下面的嘴说不定想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