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没她好听的竞争对手获得冠军,赢得无数鲜花与掌声。
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巨大转折对方即将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而她却在叛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程晋山也跟着她的目光看向电视。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恨我吗?
毕竟,从她的角度来看,他的绑架行为鲁莽又无礼,不由分说剥夺本该属于她的灿烂前程。
项嘉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电线杆上贴着的寻人启事。
妈妈在找她。
悬赏金额高得离谱,远远超出她们家的经济水平。
项嘉咬咬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启事以母亲的口吻书写,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忧跃然纸上,情真意切,催人泪下。
就是太动人,反而引发她的疑虑。
她心里很清楚女人没有那么爱她。
对程晋山说过的、妈妈将自己高价卖给老男人的说辞信了五六分,项嘉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难受得喘不过气。
不过,好歹做了一场母女,至少该打电话报个平安。
她假装崴到脚,赖在路边的台阶上不走,连声叫痛:好疼!你找地方帮我买瓶药酒,再买盒止痛药吧!
可程晋山并不上当。
或者说,之前吃过太多亏,过于了解她调虎离山的小花招。
我背你去诊所。他二话不说,蹲在她面前。
项嘉一时气结,闹脾气道:不要你背,别碰我!
程晋山转过身,眼睛危险地眯了眯:是真疼还是假疼?
到底没撒过谎,项嘉心虚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眼看他要当众给她脱鞋,她慌了神,嚷道:又、又不疼了!我们、我们走吧。
路过红绿灯,她觑了个机会,冲向川流不息的车辆。
纤细的身子灵巧地左闪右钻,短短几秒就穿过马路,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程晋山骂了一声,拔腿追上去。
项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续奔过好几个街道,终于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
她气喘吁吁地拉开外套,还没来得及摸出那十块钱,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围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露在口罩外面的漂亮眼睛、剧烈起伏的娇嫩胸脯。
项嘉意识到危险,趔趔趄趄后退几步,被他们逼到墙角。
天色已经黑透,路灯行将就木,凄厉闪烁几下,照出鬼影幢幢。
她颤着声呼救,清甜的嗓音在空旷街道荡出回声。
这儿是哥几个的地盘,没人来救你。为首的男人猥琐地笑着,示意两个手下架住她的臂膀,拽下口罩,脸上浮现惊艳之色。
他吹了声口哨:这是捡了个宝贝啊!
辛辣的白酒灌进喉咙,项嘉难受地呛咳几声,开始后悔贸贸然离开程晋山。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狼狈地一遍遍喊救命。
男人被她喊烦,大手探进敞着的外套里,不耐道:说了没人来救你啊啊啊!
一只小麦色的手从斜空中伸出,动作如电,往反方向拧成个惊悚的角度。
男人吃痛,看向神情不善的程晋山,骂道:你他妈找死?
我看是你们找死!程晋山冷笑出声,一把将项嘉拽到身后,低声呼喝,找个地方躲起来!
早些年吃过大亏,为了增加项嘉和自己的安全感,他下功夫练了好几年散打。
身怀过硬本事,应付几个小混混不成问题。
他边防御边寻找对方的破绽,听见项嘉叫了一声:喂,接着!
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条丢过来,上面还倒钉着不少钉子,杀伤力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