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程晋山如虎添翼,将木条舞得如有神助,打得混混们哭爹喊娘。
料理完这帮杂碎,他回过头找项嘉算账:跑啊!有本事继续跑啊!
到底说不出太难听的话,只能皱着眉瞪着眼,靠难看的脸色震慑她。
项嘉自知理亏,缩了缩肩膀,小声解释:我我就是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她酒量不好,这会儿劲头上来,头重脚轻,往他的方向栽了两下。
程晋山嗅到酒味,沉默片刻,摸摸她脑袋,态度缓和了些:吓着了吧?我带你回家。
项嘉低头看着他的腰,表情忽然变得不对劲,说话磕磕巴巴:血、有血
刚才打架的时候,被对方用匕首划了一刀,看起来吓人,伤口却不深。
程晋山不以为意,念头转了转,打算借这个机会教训她,捂着肚子道:嘶我他妈要是死在这里,做鬼也不放过你
项嘉被他吓哭,边用力捂住伤口,边含着眼泪叫道:别说话了!快坐下来休息!我、我去叫救护车!
看见她眼泪乱飞,鼻子通红,程晋山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头,拉着人安抚:好了好了,我没事,回去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项嘉呆滞地看着满手的血,又抬头看着他如常的神色,一时间回不过神。
程晋山还有心情耍流氓,挺了挺肚子,道:摸到我腹肌没有?手感好不好?
软中带硬,又热又结实,她一直很喜欢摸的。
项嘉抽抽噎噎地哭了会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趴到他肩上,往肉多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程晋山疼得嗷了一嗓子,却没挣扎。
他纵容地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