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一切,总有人对他们家指指点点。
“那个对面回收站是你们家的吗?”严柏眼睛亮晶晶,他一直想进去那里看一看,但妈妈和保姆阿姨不让他去。
“你想干嘛?”狄路不耐烦,他讨厌的对话又来了。
“我可以进去玩吗?”严柏语气带着希冀。
狄路愣住了,这是他来别墅区后第一次有人没有恶意地谈起回收站,这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结巴起来:“可...可以...啊...”
之后严柏总被狄路偷偷带去回收站玩,趁母亲不在保姆阿姨不注意的时候,他们在回收站比谁摞得盒子高,比谁的易拉罐打得准,他们还趴在窗户上聊个没完。
偷摸玩了一个月后,他和狄路也要开学了,狄路才转到他们的学校,恰好和他一个班,两个人高兴得难以言表,只是严柏发现狄路有些难以融入这间学校。
在老师第一次提问有什么才艺时,同学大多有才艺,跳舞的,弹钢琴的,拉小提琴的,轮到自己时,严柏说自己会一口流利的简单英文,甚至获得了大家的鼓掌。
之后是狄路,严柏听到狄路说能分清铁和铜,这让全班哄堂大笑,严柏有些心疼又过意不去,甚至有些慌张。
他看着狄路有些低落,安慰他:“我觉得你超级厉害的,我从书本上看到说不同的金属作用也不同。”
狄路仍是沮丧,只是点点头,严柏那天哄了很久。
严柏想起小学那六年,他几乎只和狄路玩,用湿巾擦掉狄路脸上的脏,替狄路出头解围,教狄路很多东西,慢慢地狄路不再是脏兮兮的小孩,会穿一身小西装,会彬彬有礼地谈话,也很努力地学习,到六年级的时候,狄路已经和他们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严柏想起两人在小学时无话不谈,聊回收站机器怎么咔咔响,聊英文作业,聊穿搭玩具,聊狄路以前的生活。
严柏的视觉变得再次混乱,长大的狄路吞掉了小时候的狄路,面目变得狰狞暴戾,他看着长大的狄路,本能的恐惧尖叫。
狄路看着严柏一会笑一会哭,皱眉,貌似给严柏催情剂吸得有点多了,他本意是想让严柏不那么痛。
他摸着发烫的严柏,将严柏的双腿搭在他的胳膊上,往上提了提严柏的臀部,挤出润滑液滴在严柏的穴口处,狄路觉得自己呼吸再次急促,他用手指蘸着润滑液插进严柏的穴口,直到严柏不再扭着身躯哼哼唧唧,穴口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狄路扶着硬了很久的鸡巴插进严柏的穴口,他爽得头皮发麻,那不同于插进严柏的口中,他觉得这一刻自己似乎和严柏融为了一体。
狄路分开抓着严柏的腿,狄路将阴茎缓慢地抽出穴口时,再狠狠地操进去,一次又一次,催情剂让严柏变得放荡,狄路听着严柏的淫叫,情欲越发高涨,抽插得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双手卡住严柏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狄路的快感随之飙升,在射出精液的那一刻,他同严柏一起颤抖,狄路气喘吁吁地等待高潮过去。
他看着严柏睡眼朦胧,他用手抹掉严柏嘴角的口水,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严柏的嘴唇,等严柏的眼睛完全阖上后,他将严柏抱起,狄路轻轻地用嘴碰上严柏的嘴巴,不同于上次的初吻,他只是用嘴唇碰了碰。
这次他试图将舌头伸进去,他舔舐严柏的牙齿,吸吮严柏的舌头,汲取严柏的口水,他疯狂地占有严柏的嘴巴,直到严柏喘不上气来,他松开了口。
狄路等严柏呼吸过来,俯身一遍一遍地亲着严柏的嘴唇,他迷上了与严柏接吻,插在严柏穴中的阴茎也再次充血膨胀。
狄路靠在床背上,将严柏的上身靠在他的胸壁上,自下而上地操着严柏。
严柏从吸入催情剂后,浑身叫嚣着空虚,大脑兴奋区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