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被操得有些不太舒服,忍不住哼哼:“慢一点。”
狄路顿住,他双手揉捏严柏的臀肉,阴茎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在严柏耳旁轻声:“嗯。”
狄路在严柏嘴里射了一次,在严柏穴口射了三次,有点疲惫,到最后,他一手拉过被子在被窝里紧紧搂着严柏,狄路拍着严柏的背哄他入睡,狄路看着严柏累得昏睡,他很久没看到睡着的严柏,这让他的心不由得软成一片。
只有安静的,睡着的严柏让狄路不会觉得有距离感,他记不得第一次见严柏是什么时候,记不得和严柏说了什么话,他只记得严柏那天穿了一个很漂亮的蓝色小衬衫,眼睛总是睁得很大,好奇地盯着他。
他原以为严柏会和别墅区的其他小孩一样瞧不起他,但严柏没有,他那一个月和严柏疯玩,那是他最喜欢的回忆。
直到开学后,狄路才发现自己似乎和富人圈格格不入,他听着严柏一口流利的英文,有那么一瞬间自卑从心中涌了上来,也突然意识到他和严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小学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喜欢的回忆,那些穿着得体的贵妇总是指指点点,说一些他不喜欢的话,偶尔放学回家也可以听到父亲在桌子上摔碗咆哮,怒骂那些人的高高在上。
“咱们隔壁,就开律所那家,知道吧?”狄路听到父亲说严柏,竖起耳朵聆听。
“那臭婊子得意什么?那臭婊子今天找我,说让路路不要找他们家孩子玩。”
“长得就一副妖精样,指不定在当小三,哧。”狄路见父亲狠狠吐了一口痰,手中夹着烟,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从那之后,狄路对严柏就有了一点点的介怀之心,有时候讨厌严柏那么优秀,有时候又欢喜严柏对自己很好,但不可否认,只要没想起父亲的那番话,他和严柏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同样自尊和要强让狄路不甘,他努力地学英文的发音,去看别人怎么穿衣服,去学一些艺术,他的成绩一直再往上爬,直到稳坐前三。
那个时候狄路才觉得自己拥有了人气,同学开始结巴他,开始找他玩,他享受着这些好感和傲气,但他不知道之后的过度自满让他一度失去严柏,没有严柏的日子让他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