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顶着身体的疼痛下床,初冬来得好早,屋子里凉飕飕的,她随便裹了一件大衣,偌大的房子又是一个人没有,她拨通楼下保姆间的电话,哈着气,想让她们开地暖,没有人接。
这么早就放假了?
她下楼,一片狼籍。一般她和周北遥都是从地下车库直上二楼,偶尔才会下去一趟,这也太不像话了,苏缘想等周北遥回来告诉他,却听见哪个房间里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苏缘跑过去想制止,可她从狭小的门缝里看见,里面的人是周北遥,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枪,而他面前跪着的男人,头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的,苍白的脸上尽是血渍,他的手,他的衣服,还有地板,血腥味太浓了,苏缘捂住鼻子想吐,周北遥拿着枪抵着一个关上的盒子,凶狠地开口,我给了你们四十个亿,给我一批假货,我要的是枪,不是玩具。
对不起,周老板!不是我做的,是我们老大,他他说先给你们这一批,如果你们愿意加钱,再给真的。
真会做生意,那我就要让他钱也得不到,人也别想活。周北遥扳动手枪,枪口对准那个人的心脏,苏缘吓得闭上眼捂住耳朵想要离开,但周北遥又歪着头停下来,这枪声音太大了,交给你们了。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金色的机关枪,周北遥抬起来都有些费力,他冷笑,哼,假的,骗我没有好下场,你们拿这把枪送他上路吧。
苏缘疾步上楼,她喝了一大罐可乐,气泡呛得她眼泪流,她后悔莫及,自己惹上的不是高高在上的传奇董事长,而是走私武器,随意杀戮的地下人物。
缘缘。
周北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手也伸向她的背脊,她全身发凉,周北遥吻她的耳朵,再吻她的下巴,她的唇,动作暧昧而色情。
怎么了?她强装镇定。
你都看见了?
苏缘的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个男人血淋淋的模样,皱起了眉头,嗯
对不起宝贝,我不应该在家里进行的,吵到你了吧?
没没有。
周北遥笑着咳嗽了几声,他抚摸苏缘的头,真乖。
周北遥,你是坏人吗?
嗯以你的标准来看,应该是。
那你自己认为不是?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阻拦我的都得被我清除。他搂过正在沉思的苏缘,和她十指相扣,缘缘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要是伤害你了,你拿这个杀了我。周北遥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放在苏缘手上,她吓了一跳,真实的枪很重也很有压迫感,她甩掉,我不要。
那就乖乖当我的宝贝。他的手开始脱苏缘的衣物,苏缘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承受着他的重量和下身的侵入,她抚上周北遥的脸,这张斯文柔情的脸只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