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按住,绝望之下只能蹙紧眉头闭上眼睛,嘴巴用力地抿起。
“啊!”然而下一秒,想象中的恶心接触竟是没有到来,柳鹤惊呼着被牢头一把用力推开,他的后背猛地砸在浴桶边缘,被碰得生疼。
牢头其实长得并不难看,毕竟是统一的道具仿生人,制作出来必定要合市场主流口味。
他见柳鹤这幅如此抗拒、仿佛自己是什么让人嫌弃万分的东西的反应,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心中有些郁闷自己怎么会有被这美色所惑的下意识反应,恼羞成怒地冲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柳鹤就破口大骂起来。
“他妈的给你脸了?我还以为我要干什么呢?不就这点事儿,就吓得不行了,待会儿你才是真有的受!”
见老大放了狠话,旁边的一人也跟着应和起来:“哦哟,小公子那么娇贵,怎么还会来这儿,我知道了,这是发了善心,过来做客看看我们这些大老粗是不是?”
闻言,一帮人轰地一下笑开了,他们话语话外一点尊重也无,手上也放肆,又有人趁乱去摸柳鹤的脸,还有人去摸他的腰肢跟屁股,上下其手连摸带掐动作粗暴。
“……”柳鹤的脸颊泛红,多了生动的颜色,他简直想把自己蜷成一团缩进地里,身体气得微微发抖,只能努力地至少护住私密处不让他们碰到,用力咬住嘴唇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眼眶还是在颤抖越来越红。
“好了。”牢头打断了众人兴奋的嬉闹,“现在来给我们小少爷洗洗干净,送他明天去跟刑司的人聊聊天。”
话音刚落,柳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兜头兜脸地被泼了一瓢水,这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再开始捂住自己被冲得难受的眼睛,黑暗的视线中感受到有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直让他绝望得几乎不想再睁眼。
一瓢又一瓢的水,从柳鹤的头顶往下冲刷,他的衣物本来就是贴身的,又只穿了一件上衣,湿透以后很能够很清晰的看见肉体的轮廓,两粒奶头在冷水的刺激之下已经硬了起来,粉乎乎地顶着衣服。
那画面也许是着实诱人,牢头又伸手去隔着衣摸着柳鹤的奶子揉了起来,动作之快让还在闭着眼睛的美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惊叫一声就用力地要抬手去打开,然而手臂才刚刚一动,被旁边的其他男人捉住了,强硬地往后固定起来。
“你们……”胸前被揉捏的感觉让柳鹤羞耻得咬紧牙,用力到脸颊的软肉都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憋着心里的气,恨恨地侧过头去不看他们。
“不是双性么,原来只有长多了个逼?你这这奶子虽然也怪软和,但怎么那么小啊,不如我们哥几个帮你揉大一点?”
柳鹤在充斥耳畔的淫言秽语中默不作声,他其实也不敢剧烈地过多挣扎,因为只要稍微一震,阴蒂就会酸麻得让他下体都过电般酥酥地一抽,如果没忍住呻吟出声的话,肯定又会被抓住来说一些恶心的怪话。
这种内外交织的困难境地让柳鹤愈发悲愤,他到底也不过是少年人,养尊处优之下骄矜自持惯了,此番落难虽然是亲人犯了滔天大罪,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柳鹤却没有觉得有多么害怕心虚,只是因为这一些苍蝇般的恶人而感到由衷的厌嫌。
不过,现在的柳鹤还不知道自己会要被“帮忙”清洗被塞进阴蒂包皮里的砂砾,若是知道了,估计他此时会有些难以保持如此的隐忍平静。
这些人一边揩油,很快就把柳鹤上半身“洗”完了,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地说着诸如待会让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之类的荤话。
这些话语越来越过分,柳鹤实在是受不了,他只觉得这身边的一砖一瓦看在眼中都心生万分恐惧,余光见有手过来要抱住他出浴桶的时候,更是剧烈的反抗起来,在水中几次站不稳都要咬牙拼命忍住水波震荡阴蒂的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