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开别人的手。
然而他的反抗到底是用处不大,很快就惊呼着被人制住从浴桶中抱出来,放到了浴桶外更宽阔的地上坐着。
湿透上衣也已经在刚才的纠缠当中被扒下来了,此时彻底成为了全身赤裸、不着寸缕的状态。柳鹤几乎要崩溃了,他的眼泪终于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雪白的身躯颤抖着,想要把自己蜷成一团,看着这些恶人伸手过来哪里都想遮,却又哪里都遮不太住,惊慌一下被牢头看准时机往腿间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肿如小枣般的阴蒂!
“啊啊啊!!”阴蒂包皮里还有着碎碎的小石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留置已经摩擦得红肿,火辣辣的不动也发痛,刚才被水波荡到都酸麻得柳鹤发着抖不敢让腿合起来,更别说是这么一捏上去,立刻就让他微微抬高小腿尖叫出声了。
那红紫的敏感肉块被牢头揪在手上用手指刮了刮,明显能够感受到那里有些硬小粒,柳鹤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他的呻吟颤抖而崩溃,手用力抓住地面翘起的砖,眸子都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了,胯部控制不住地向前送,似乎想要以这样来缓解酸痛,绷紧屁股不住地摇头求饶起来:“别碰、啊啊啊!!痛…啊啊啊!!放过…呃啊……放过我……”
这样剧烈而可怜的反应让室内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牢头戏弄他道:“难受?难受怎么还往阴蒂里塞东西,骚成这样还让不碰,我都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进来坐牢,连阴蒂都需要被扒开包皮细细擦洗的呢!”
说完,他直接命人制住还在不住哭泣呻吟的柳鹤,拿起清洗犯人用的猪鬓毛刷就直接往软嫩的肉逼上刷了一下!
“呃啊啊!!”这东西粗糙得很,碰在普通的皮肉上用力一下都能轻易弄出红痕,更别说是拿来刷逼,敏感的黏膜立刻被刮擦得充血,跳动着传开火辣辣的灼痛,肿胀如小肉球般的阴蒂也不可避免地被一同刮过去,柳鹤难受得颤声尖叫起来,足跟用力蹬着地面,指甲将掌心摁出了发白的小月牙
室内的氛围更加热烈起来,几个男人用力摁住柳鹤抽动的腿根,囫囵几下动作完全一点温柔也没有,直把软嫩的阴唇都刷得迅速红了起来!
他们还嫌不够,又有粗糙的手伸过去,捏着发热的阴唇,将肉逼扯成了缩动着直流水的菱形。
阴蒂本就显眼地凸起着,这样的动作更是让所有人都被无声提醒了接下来的重点。
牢头开口喊了一声:“老五你去拿个小点的刷子来,我们给小少爷洗的精细点。”
小点的刷子……柳鹤喘息着反应了一会儿,很快也明白过来了他们是在说什么,眸中泛上惊恐,几乎不敢想象,尖叫中一双长腿在禁锢之下也不住踢蹬:“放开我!不行、你们住手!!”
见他这样反应强烈,抓住柳鹤手脚的人却哄笑出声,他们加强了手上的力道,摁住膝盖往两侧用力,扯高柳鹤的手将他摆成在地上四肢大开的样子,乱中也不知道是谁随便捡了一块砖塞到柳鹤的腰下,让他痛呼着不得不将自己的下体顶起,红彤彤的阴蒂显眼地翘了起来。
那小刷子自然也还是猪鬓毛的质地,又硬又粗,甚至看起来都不像是干净的样子,一刷在敏感阴蒂上,立刻刺激得这肿胀的小肉枣东倒西歪地突突地抖动起来。
“呃啊……不、啊啊!!滚、滚开…呀啊啊啊!!”酸麻的刺痛感从肉蒂内部密集的神经末梢传来,直让让柳鹤过电般撑直腿哆嗦了几下,他的小腿肚绷紧了,脚趾用力张开,不住地摇着头崩溃到直掉眼泪,可是被手指拉开露出来的阴道口却用力地在快速收缩着,透明的淫水流得停不下来,亮晶晶地淌湿了股缝。
牢头低着头地刷了一会儿,就又在柳鹤的颤抖哭吟中停了下来:“这地上不行,外面天快暗下来了我都看不太清,不方便,你们找个有床的没人牢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