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把自己缩在薄薄的被子里,一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见同伴也靠近,黑角低声说起话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但还是努力在控制音量:“这脸这身条气质,真好看,不知道咋说,哎哟反正就是没见过,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那个什么玉。”
褐角微微有些嫌弃地提醒他:“青州美玉。”
“对!就这个什么,只是现在居然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他说着说着,像是又发现什么,眼睛都亮了亮,“喔!这家伙居然有三条尾巴啊,太有意思,我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狐狸。”
“的确是一只漂亮的狐狸,不过犯了那种事,何止是现在沦落到至此,说不定这两天过去人都没了。”褐角说着,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停顿两秒接着道,“让他就这么死了,不也是暴殄天物,干脆死前让我们先享用一下得了。”
黑角连连点头,他本来心中还是非常害怕的,可是这会儿看过白鹭后,却变成了兴奋大于害怕的状态,忍不住地也觉得同伴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他们打的是尽量不要弄醒白鹭那么快的算盘,毕竟现在虽然说是半夜,狱卒都在睡觉,这也是个罪人,可白鹭一旦喊起人起来,狱卒们必定是要将他们抓住变成死人的。
薄薄的一层布料被小心地往下掀开,白鹭穿着一身麻质的灰色囚服,但即使是这样简陋的衣服,也被主人平添几分贵气,倒像是睡衣了,布料没有覆盖住的皮肤在月光的抚照之下几乎带着透明感。
褐角越看心中越发热,他咽了口口水,小心地上手摸上白鹭的小腿,只觉得摸到的皮肤如凝脂般软滑,还带着温热的弹性,是他从来没有试过的触感。
“咱要不要给他裤子脱了?”黑角显然也蠢蠢欲动了,开始用气音小声地催促同伴。
门外不远处的桌上,正趴着在睡觉的两个狱卒,室内有几豆灯火幽幽颤动,气氛安静而严肃,他们的动作猖狂中又矛盾地带着瑟缩,显然是因为不敢惊醒这些“吃官粮”的看守们。
褐角闻言颔首,两人便合作动起手来,小心地将白鹭的裤子褪下,期间淫邪的目光一直在那张安然的睡脸上游走。
麻质的囚服被随手扔到地上,黑角伸手将白鹭在睡中软绵无力的双腿往两边推了推打开,露出他腿间的器官,借着月光开始打量起来。
沉睡的阴茎微微在往左边歪着,没法能够看到完整的肉逼,但是也能依稀看到一部分。
黑角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见同伴也没说什么,就自己伸手去轻轻的在阴唇上点住一摁,只觉得简直像是浅浅陷进了一团软脂,带着干燥的温热感,柔软娇嫩得不可思议。
“操,这摸起来好软和,外面摸着都是这样,那里面该得是有多舒服。”
白鹭的状态已经被他自行恢复,上午过后被狠狠蹂躏留下的痕迹消除了大半,现在只能看出阴蒂还在发肿。
听到黑角这憨憨的粗声感叹,褐角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凑过去伸手往上拨开阴茎和睾丸,让下方那隐秘的肉花完整地露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双性的缘故,这处看起来非常娇小,生得一点毛发也无,粉白的阴唇微微鼓起,深粉色的小阴唇软嫩丰腴,天生就从肉缝中探出来一部分,几乎有指节大小的阴蒂肿来微微耷拉着,坠在中间,即使在朦朦胧胧的夜间也能看出泛着嫣红的深色。
褐角到底是没见过这种场景,就算他爱装腔作势地摆出镇定的样子,心脏却诚实地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伸手过去把黑角还在轻轻摁着大阴唇的手指推开,换成自己的手指浅浅埋进肉缝里去,立刻感觉到温热濡湿的黏膜贴了上来,软得不可思议,紧致的逼口因为小阴唇被手指分开而失了阻挡,直在往外冒着色情的潮热气。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