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根本就没摸够,只是碍于同伴日常说话做主的地位,他也不敢自己擅自去抢那位置,只能咽了口口水凑在一旁讲话过干瘾:“可真不愧是那金尊玉贵的王府公子,这皮肤身条长的就别说了,连鸡巴跟逼都怪好看的,其实我虽然听说过,但真没见过这俩玩意儿一块都有的呢,本来以为会很奇怪,结果这么、还怪有意思的。”
“什么狗屁尊贵,他现在不还是随便我们弄。”褐角说着,甚至嚣张地冷笑了起来。
这时,黑角突然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伸手指到:“他是不是已经给玩过了,阴蒂肿得有点厉害啊。”
闻言,褐角也伸手去摸住阴蒂揉了揉,他经验十足,立刻就感受到阴蒂的确状态不太对,不是特别软,有些微微肿胀的韧感,显然是经过一番蹂躏了。
“唔……”还在肿着的敏感伤处被指腹的揉捏刺激起来,刺痛伴着细小的快感攀上神经,美人在沉睡中微微蹙眉,下颌微微扬起,他的脚尖也蜷了起来,小腿微微移动,轻轻呻吟起来,一副像是快要醒了的样子。
这反应让黑角褐角二人顿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接下来白鹭没有其他动作,才继续对话起来。
“还真是啊,阴蒂都肿着,那他不会身子早就被破了吧?
“我们直接看看呗,我听说没经过人事的女人是有膜的,虽然双性人我没玩过……但既然有逼就可能有吧。”
黑角蹲下在床边,伸手去用两指捏住软乎乎的蚌肉扯开,凑近脑袋去看,可此时毕竟是深夜,就算有月光,又哪里看得清那么精细的内容:“我看不到啊,感觉应该没有吧?阴蒂都被玩得肥成这样了,我不信里面没被操过。”
“瞎子吗你,走开让我看!”褐角闻言呵斥着推开了他,给沉睡中的美人换了个姿势自己观察起来,然而却也看得不是很确定,他心中觉得有些丢脸,不愿承认自己没看见:“就是没有了,我现在直接捅进去摸摸里边软不软和。”
他显然是带着愠气,动作也颇为粗暴,说完话以后让黑角抱着白鹭的左腿折起往上推,让肉唇微微分开,还带着灰尘的手指挤进小阴唇间,摸到潮软濡湿的入口处,并起食指和中指狠狠地一下齐根捅了进去!
“啊!”那层薄薄的屏障本就脆弱,再怎么温柔都会因为破身而发痛,更别说是被淫贼这一下又重又狠的乱捅,登时有血出现在了褐角的指根,甚至蜿蜒流到掌心,原本还在沉睡中的美人也被粗暴破身的剧痛激得迷迷糊糊叫了出来!
耳边的惊呼声让这两个人立刻意识到白鹭醒了,他们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吓得先是大脑一片空白,黑角反应过来后赶紧惊慌地伸手去捂住白鹭的嘴。褐角立刻去扭头去看其他人有没有被影响。
在桌子上趴着睡觉的狱卒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发出了不知道有没有意识的一些嘟囔,又很快沉寂下去,生生把两人的后背都吓出了一层冷汗。
见白鹭还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睡眼朦胧的向他们看过来,褐角当机立断,将身上的衣服撕出一大块布揉成团,揪住白鹭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让黑角紧紧捏住白鹭的下颌张开他的嘴,动作凶狠地快速地布团尽数塞进了白鹭的嘴里,呛得美人脸颊都涨红了,难受得挣扎着连续闷咳出声!
褐角甚至还不放心,他继续在用手把白鹭嘴里的布团用力顶,看着这本清贵端庄的美人在不住被刺激喉咙的动作中直发出干呕的闷声,泛出泪水的眼睛都控制不住的眯了起来,确定已经根本发不出叫声才稍微冷静下来。
“操……”屋内重归平静,褐角也后知后觉觉得有些可惜,觉得自己坏了事儿怪暴殄天物,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看走眼了,阴蒂被玩得又肿又肥还是处子,早知道这样,应该用鸡巴插进去捅破的,怎么就让手指乱插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