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恶劣地俯身到美人的背上,开始模拟性交不停地耸动撞起来,压着身下的人不停摇晃!
“呃哦、啊啊啊!!好、呃酸…呀啊啊啊!!”骚籽内部密集的阴部神经被这种连环的刺激弄得仿佛挤做一团,美人在惊人的酸痛暴击当中崩溃地张圆了嘴,含糊不清地哆嗦哭吟起来,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流了一脸,没多久就浑身肌肉都绷紧着,口水直流地又到了一次绝顶的阴蒂高潮。
“我说,别光顾着在这喷水啊?问你话呢?”像是觉得有些玩够了,主刑终于暂时直起身,重复刚才的问句。
白鹭这会儿看起来完全是是陷在高潮里没法回过神的状态,阴蒂红艳艳地高高翘起,其实已经被抱高了些,能能够看到刚才被压出来留着痕迹的凹痕。
他也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不停的喘息着,垂着眼眸感受那一阵阵高潮余韵,身体已经完全再次兴奋起来了,小腹没来由地泛起一股隐隐像是幻觉的痒与闷,让人无比渴望得到更加汹涌的刺激。
主刑伸手去捏住他的下颌,强迫白鹭看向自己,最后一次警告道:“你可别不知好歹!”
面对着这般咄咄逼人的拷问,白鹭本来还想说什么戏弄一下他,可是话语随着喘息用来到嘴边,又没来由不想说话了。
这么想,白鹭自然也随心所欲地这么干了,直勾勾地看着主刑,暗想他还要磨蹭多久,还不快点。
也许是身体爽了,白鹭也懒得太认真去维持现在的人设,眼神不觉间就带上了些许居高临下的催促。
主刑看不出来催促那么细的意思,但他也能觉得不舒服,抱着白鹭的手下意识想要放开,忍了忍才没有真的松手。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觉得自己不对劲,沉吟了一秒,干脆随命令副手找来个布条把白鹭的眼睛蒙上。
视线变得黑暗以后,所有的感官都更加敏锐,白鹭无法再看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觉自己又被抱高了些,有手将臀瓣掰开,紧接着就是什么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菊穴,软嫩的皱褶在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缩动了几下。
这青涩的后穴已经被刚才往股缝里流的淫水打湿得微微泛亮,从来没有被外物打开过的情况让它紧紧闭着。主刑试着对准放白鹭坐下去,却几次都没有成功,一直在滑开。
他和副手交换了一个眼神,副手当即用手摇将那木棒先摇了下去,接着,白鹭被暂时摆成了坐在木马上到逼朝天的状态以方便操作。
然而这样的姿势让尾椎骨卡在棱边上,涩痛的同时带出强烈的不适感,白鹭稍微咬紧了牙,忍不住泄出了很轻的喘息。
主刑让副手固定住白鹭,沾着刚才从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去润滑涂抹菊穴,扭动手指在一阵阵的惊呼当中去用力地钻,粗暴的动作之下很快就成功地塞进了一根手指。
有了成功,后面便顺利了许多,他只把耳边难受的喘息和呻吟当做美妙的伴奏,湿漉漉的手指来回抽插张开,动作粗暴而敷衍地进行扩张,感受着肠壁温热的包裹,直到差不多感觉能塞进三根手指才停下。
人体自身产生的润滑液效果非常好,在摩擦捣弄中渐渐从透明转成有些泛白的沫状,更添淫荡的欲色,张开手指就能依稀观察内里嫣红的嫩肉,浅粉色的一圈皱褶都被绷得微微发平,正含着粗糙的手指一缩一缩地收紧。
感觉自己的准备已经十分充足,两人赶紧火急火燎地停下了这个环节,再次把木棒摇起来。
被拓张过后的菊穴松软,往下按着时,白鹭身体的重量本身就有加快下坠的效果,没一会儿就能观察到开始充血的圆洞已经吃进去顶端。
粗大的异物填入体内,白鹭在难以忽视的胀感中蹙紧眉头,控制不住地泄出呻吟:“唔啊……”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