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着騷話一邊空出手拍打翹實臀面,兩三記便拍出指掌紅印,巨犀插幹噗滋作響,濺飛濘膩愛液,粉嫩穴肉被帶出帶進,水滴桃心狀臀瓣被衝撞得顫動不已,淫艷視覺刺激下逼他幾乎繳械投降。
小拳王嗚咽哽塞,話不成句語不成調,一次次的失禁夾縮,送她登峰上月,支離破碎。
他是殘暴的行刑官,丟她淹溺欲海又打撈上岸受虐承罰。
「啊...好迫...」
頭皮發麻的激爽四散,扶住她腰肢狠狠撞了數下忽然拔走,釋壓后一陣空虛。
小女人全身綿軟癱倒,奄奄氣息若彌留,片刻被轉正面向他。
「你好聽話...」烏鴉額頭的汗津滴落在阿羽委屈的臉上,眼眸噙珠藏淚,像在埋怨他不懂憐香惜玉。
他深吻了綿唇,舔探她嫣紅耳廓,嘴裡說着魔咒:「攬我。」
阿羽傻傻地交臂勾抱上他的脖頸,隨即孖煙通被褪除,烏鴉把她兩條腿彎折下壓,手臂從下抄架抱起圈於腰側,直接來到玻璃前。
看來今天不把「禁房豔奇」的戲碼演繹一遍絕不罷休。
「嘩啦」,他單手撩開帘紗,光綫立時照射得亮堂明朗。
落地玻璃外既不是無人區也不是海岸綫,寥寥几株樹蔭遮不住私宅樓房...朗朗乾坤,他竟狂妄到要色膽包天。
真是羞恥的驚喜
劈頭蓋臉的難堪急得阿羽雙腿亂蹬,又不敢大呼尖叫恐引來矚目,說不定第日就被刊登在「龍虎豹」、「火麒麟」上做示範教學...
「你攪邊科!人哋睇到?...放低我!」
「我同我條女搞嘢有乜唔妥。」
「你short上腦啊...」
「怕醜,點做阿嫂?」
「咁我唔做阿嫂嘞...」
說什麼都是徒勞,做不做阿嫂此時哪由得她做主,她是陳天雄的小拳王,是他的細靚,是他的女人,一世,永世,已成注定的宿命。
陳天雄展顏邪笑,斑斕的日光中,過分深邃渾厚的寬肩,是她愛慕的終點。
他將阿羽托着一拎,提槍滑入花穴...
魚水遊仞,再無阻礙,真真正正的嚴絲合縫,甬道內褶壁急切迎接陽火,容它猖狂橫行,由慢而快淺出深插,莖身傘縫穿越狹窄小徑衝撞,蜜液溫潤如水喉崩漏,倘出壺口流向性器,淋濕那條硬刃,助它猙獰癲狂。
偌大的廳室,迴盪著淫靡的喘噓與巫山雲雨的交合聲。
她倔強倨傲地咬着唇寧死不屈,粉色頸頰沉澱為瀲灩紅潮,乳首波峰晃顫起伏,美豔野性,永遠都吃不夠。
巨犀漲大囂叫,水甬降臨天塌地陷的攣縮。
「嗯啊我頂唔順了」
下一刻,她摒棄了羞澀,拋捨了矜持,快感疊到天靈蓋,再也無法控制欲望吶喊。
極限的媚浪哀嚎,形神俱滅。
愛焰麋灼了眼目邊緣,他拔除她滿身棘刺,擁抱鋒棱褪盡後的至柔至婉。
「求你陳天雄救我」
嬌慘長吟,股間洇濕滂霈,臣服於他一波狂過一波的剛猛無儔,撞擊下玉壺溢滿傾翻,鳳眼梨花帶淚,舌尖變得冰冷,再度洩出熱流沁透丹田...
暴雨過境,魂銷魄殞。
「阿羽我要你」
齒根磨鑿裡擠出直白情語,十幾二十多下的嘭聲搏插,酣暢高潮導遍神經,沖擊血管脈絡,犀柱用力兇頂,青筋暴起,尾椎一熱,伴隨森沉虎吼抽出溫軟腔道,放閘,潮射,濁液無比炙燙。
垂死的軀殼陡然爆發,撲赴入懷緊裹勾纏,回應予他最熱烈的吻,久久不分離。
歡愛竊走黑夜,顛鸞倒鳳漏催銀箭。
日轉迴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