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出面吹下風。」
雷耀揚得逞了,烏鴉這小子在他眼裏就是欠治,勾心鬥角那麽久這次總算扳回一局。
駱駝在柯士甸訂了隆景茶樓吃飯,他特地讓烏鴉坐上自己的車前往。
見他不開心,駱駝問:「你嬲阿大吖嘛?」
烏鴉閉著眼睛,懶洋洋地說:「我點敢咧~」,然後手臂被駱駝拍打了一下。
「你都咁大個人嘞,人哋話你幾句就黑口黑面,成個細路咁」
他知道烏鴉在壓力下被迫交出陀地心中鬱悶,安慰道:「耀揚話晒都係文龍踢入字頭嘅,有D嘢就住咪算數囉。嗰三個場就暫時交俾佢先,阿大一手帶大你,幾時有虧待過你?」
「家陣人哋都睇佢台戲,你話我可以點?」
「你咪婆婆媽媽,佢啱啱紮棍底嗰陣,你同佢撘晒膊頭,稱兄道弟?,做乜而家攪成咁?」
烏鴉其實明白駱駝一向偏愛自己,可這回雷耀揚占了那麽大的便宜,實在讓他大為惱火。
「我聽講你黑市拳條水呢期撈得好掂,係咪真嘅先?」
「我都係隨便玩下?啫,你知我最鍾意打拳撈金。」
「仲係嗰個阿何勇啊?」
「有乜可能,嗰條廢柴...不過就嚟咗個新人,有D料到。」
「哦?得閑我都去睇兩眼...喂,你都卅零歲啦,幾時先肯搞掂你嘅終身大事?」
「阿大你理得咁多,溝女係乜難事」
「嘁,你咁鍾意玩嘢邊個敢跟你啊,我仲等緊你整件肥肥白白嘅侄仔出嚟...」
說到這裏,烏鴉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個剽悍剛硬,身段長相俱佳,還會赧顏害臊的阿羽,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過去自己的影子,一拳一腳鋒芒乍現,冷傲得如頭離群孤狼。
烏鴉在車上難以自抑地匿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