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使孕肚压到马背,完全勃起的阴茎轻易滑入湿软的蜜穴,简承雨浑身一震,一股汁水立刻涌出穴口,滴落在垫着的布料上。
“唔!进、啊啊……插进来——”齐霄控制着简承雨缓慢地往下坐,粗壮的器物消失在他的小穴入口,受到刺激的产夫同时迎来了阵痛,蠕动的内壁像要把肉棒吸进去一样。进入产程一夜的孕夫还是被强迫着吃下分量十足的阳具,膨大的头部插开宫口,尽头不同寻常的触感告诉齐霄简承雨的真实情况,孩子快要出生的孕夫痛苦又甜蜜喘息着,似乎拒绝说出自己临盆的原因是想用性事来缓解阵痛的苦楚。
胎儿的位置非常靠下,被塞进来的肉棒给顶回去一些,简承雨忍不住抽气,肚尖撞在马背,尚未开启太多的产道还显得有些狭窄,紧紧含住齐霄的性器。
产夫重孕的身子敏感而诱人,齐霄托着简承雨足月的孕肚,跟随马儿行走的节奏在简承雨的小穴中进出,龟头碾磨着脆弱的宫口,与胎儿争抢胞宫内不多的空间,引发有力的胎动传入齐霄掌心。
正在生孩子又被肉棒塞满孕穴的简承雨叫唤得比往常要厉害,随风传入前面人的耳朵,孕夫捧着憋涨的肚子,临产的花穴将齐霄咬得死紧。
齐霄被他弄得发痛,因此不悦地皱了皱眉,按摩着隆沉的胎腹示意简承雨放松,孕夫含混地呜咽几声,扭腰把齐霄的性器又吞下去一点,差不多除了两颗卵袋,粗壮的柱身都埋在简承雨体内。齐霄对乖巧的孕夫十分满意,找好适合的姿势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汁水丰沛的蜜穴浅浅地捣弄几下就有成股的淫水挤出来,噗滋噗滋地响着,有液体的润滑齐霄的进出更加顺畅。孕夫的小穴又湿又软,殷勤地吸吮着齐霄的阳具,他便忍不住操得狠了,反复将胎儿顶到简承雨的孕胞深处,产夫只能紧贴着齐霄的上身,在快感与分娩本能之间挣扎。
手底下水球般的孕肚频频发硬,简承雨还是没有说出自己足月将娩的事实,不过齐霄插入的时候会本能地下坐着用力,让人知道他已经很想生产。
简承雨的唇被他咬得通红,性器变着角度碾压他的骚点,再抵住他腹中的胎儿往上走,阵痛不停地持续,复杂的快感和憋痛从下体扩散到全身。孕夫被操熟的身子无意识地做出迎合侵犯的姿势,微尖的大肚子肉眼可见地震动,一个健康的胎儿在里面闹腾。
马背上的性爱比正常的要激烈不少,肉棒毫不留情地嵌入小穴,将甬道塑成自己的形状,简承雨的孕腹被颠得一晃一晃。齐霄突然很好奇,孕夫到底怎样才会主动承认自己正在生产。
手掌在圆润的腹底揉捏,胎儿隔着皮肤捶在齐霄的掌心,对外面打扰自己的陌生人表示抗议,柔软的肚子很快重新紧绷,将长成的胎儿推到体外,但是硬挺的阳具还在不懈地插入。相反的力道折磨着产夫,简承雨抓着齐霄的手腕躲开他的动作,最终被狠狠地按回他的肉棒上。
“痛……唔!快生了……孩子、孩子下来了——”简承雨被齐霄这么一顶,身子明显地发着抖,终于一边挣扎着叫起来,似乎受不住的模样,勃起的阴茎却颤颤巍巍地射了,稀薄的精液喷洒在泛红的下腹。胎头沉沉地塞在下腹,高潮过的孕夫渐渐想要排尿,硕大的龟头不时戳到他涨满的膀胱,简承雨的小穴剧烈收缩着,肉棒再次胀大一圈,没有任何要释放的意思。
齐霄并不怜惜临盆的简承雨,大力操弄着大肚子的孕夫,很多游戏剧本中的世界里分娩被视为日常,不影响其他活动的进行,许多孕夫都忍着阵痛做事,直到胎儿进入产道才躺下来生。
“啊、啊啊——”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夹杂在马蹄声中间,宫口附近酥麻的快感令简承雨扶着肚子尽力合起腿,孕夫强忍住尿意和阵痛压抑着生产的本能,抬高屁股配合齐霄的节奏,白皙的臀瓣被撞击出一大片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