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红,透明的汁水悬挂在穴口周围,两人交合的位置景象格外淫靡。
感觉自己也即将达到顶点,齐霄的性器埋进简承雨的胞宫浅浅地捣弄,积攒的精华悉数注入孕夫的身体,把肚尖撑得涨起一点。临产被内射的简承雨颤抖着,除了抚摸自己高隆的孕肚来安抚胎儿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白天,齐霄足足疼爱了三次队里唯一的小孕夫,越来越想分娩的简承雨骑在马上不断地哭叫,因为受到精液催产在傍晚破了羊水。
“呜……嗯、嗯——”简承雨被两人扶着一圈又一圈地走,破水后胎头压到宫口,只是那里一直打不开,导致孕夫熬了两天都生不出来。胎儿来回碾磨着敏感处,淫水混着羊水流下来,孕夫难产的呻吟又痛苦又甜蜜,因为怀孕变得丰满的屁股不住晃动,好像这么就能把孩子催下来似的。
简承雨一边阵痛一边跟商队赶路,晚上才能歇下,孕夫分娩已经拖了两日,产口也没见胎儿的影子。
“要不咱们给他通通穴吧,说不定通通就能生下来了。”简承雨叫得人心痒难耐,反正张尧是不能再等了,小兄弟已经大摇大摆地立起来,另一个人似乎对正在宫缩的孕夫兴趣不大,就让张尧独自享用简承雨。
张尧掐了一把简承雨的臀肉,又摸摸他消下去一些、但仍是鼓囊囊的孕肚,摆手示意他自己过去摆好姿势。
“请、唔嗯!请帮我、生出来……”早就学会服从命令的简承雨主动趴到一张桌子上,掰开自己春潮泛滥湿淋淋的孕穴。张尧自然抵挡不住淫荡的小孕夫,掏出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家伙,握着简承雨的腰,对准一张一合的小洞往里捅。
性器在体内缓缓推进,简承雨被插得稍微踮起脚尖,屁股不自觉凑近张尧的身体,由于临产变松的小穴还是尽量含住肉棒,将粗大的柱身吸进去。张尧很快碰到胎儿粗糙的头顶,他用力地控制住简承雨并拉向自己,顶得胎儿逆着宫缩回到脆弱的孕胞,简承雨尖声哭喘着。
“好、好大……啊啊……”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习惯巨大的性器,简承雨一只手扶住自己悬空的孕肚,知道这是让自己能快一点分娩的唯一途径,所以强忍着阵痛和胎动带给自己的感觉,接下张尧沉甸甸的器物。
被孕夫伺候得无比舒服的男人根本不考虑对方能否适应,又深又重地操弄起简承雨的蜜穴,一时间淫水四处飞溅。坚硬的龟头不停凿在敏感的宫口,简承雨浑身战栗着,哀哀的哭喊几乎压过卵袋打到双臀的响,孕夫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胎儿在腹中小幅地移动,虽说是催产,现在更像一场折腾难产孕夫香艳而痛苦的性爱。
但粗暴的侵入的确是有效果的,剩余的羊水和留在肚子里许久的胎儿随着张尧的节奏前后摇晃,简承雨一颗珍珠般浑圆饱满的孕腹仿佛要装不下破开似的,大腹下的性器依旧精神地竖着。一波接一波的阵痛跟快感袭击着孕夫,宫口逐渐打开,胎儿落入产道的部分越来越多,简承雨的一双腿颤抖着,晶莹的液体顺他的腿部线条流淌,在地面聚成一小滩。
呻吟声缓慢地拔高,简承雨颤动的孕肚和胸口都升起诱人的潮红,腹部异常的热度绝对不是因为被操得情潮汹涌这么简单,孕夫伸手捂着憋痛的腹底,反射性地跟上宫缩,想要把胎儿产出。
“哦——好、好像……要出来——啊哈!啊啊……”被肉棒给堵住了产道的简承雨无助地扭动沉重的孕体,只能用可怜的声音乞求张尧准许自己生下孩子。
“忍着点,还没射呢。”操得上头的张尧彻底忘记了初衷,双手在简承雨腰部的穴位使劲一压,刺激的酸痛感让孕夫猛地一跳,不禁更加努力地往外推挤,贴着下腹的阴茎喷出几股稀薄的浊液,期间简承雨水润的双唇之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溢出混乱的哭叫。
张尧大概是兴致上来了,一边顶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