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声,心头亦猛地慌张了起来。接着我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立即转过首,瞧见面前那道剑光就此在我瞳孔前迅速挥落!
我竟然哽咽流泪了起来,但本能反应之下,我顿时震惊惶恐地撑开了双手来阻挡她来势汹汹的利剑,虽则明知自己螳螂挡车,单凭皮肉只手哪能阻抗她手上那把尖锐的剑刃,但由于没有反抗之余地了,自己又能怎幺办才是?
“不要!饶……饶命啊!”
我悲恸地发出最后的心声,心惊意乱之际,骇然喝道:“事到如今,我……我不妨跟你坦白表明我对你的心意,其实我早已对凤姑娘你存有一分深深的爱慕之意了!我刘锐对灯火发誓,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好好去照顾你一辈子,爱惜你一辈子的!就……就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吧!”
面对着如此惊动的情境,我几乎已满头冷汗滚滚而落,而瞳孔里也不由得反射出我惊慌失措的神色,如今已是死到临头了,也唯有紧蹙眉间,闭上双目来承受挨刀之劫。
“嗤!”
的一声,夺命剑锋顿时落在墙面上,惊悸直下,我情急地睁开了眼睛,方见剑刃就在我的咫尺之间,此情此景,简直有如险过剃头,单脚跨入鬼门关般。我愕然四顾,惊愕了半晌,立即转眸直视着她一下。
“凤……凤姑娘……你……”
我颤声地问了一句。
只见凤姑娘她竟然一言不发的站在我面前,浑身激动的发起抖来,手上那把利剑却卡在墙面上,此际她已是面颊痛恨,眼神涣散,喘息不断,却仍然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
察言观色,刚跨过死门关的我的确有些话想说,就始终不能开口说清楚,我一想到这,居然窝囊似的跪在地上,涕泪交流,震惊地改变口吻说:“谢……谢谢凤姑娘的不杀之恩!小……小弟定必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凤葶玉忽闻,本是怒容满面的她,此时一听此话,忽地脸色倏变,她则狠狠地拔下卡在墙面上的剑把,随即一股脑儿摔在面前的墙面上,几乎是在转瞬间,她居然挥出了一个粉拳,一刹那狠狠在我面上砸了一拳!
“你给我滚开!本小姐这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
此话一落,凤葶玉竟然哽咽了起来,看似心力交瘁,一颗女儿家的心房彷佛七上八下似的。
嘴角含着血丝的我倏地倒在地上,狗一般的喘着息,但我却像以往一样,一副怕惹得她嫌恶般的神情跪在她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心为了要讨她原谅而随意说出口的甜言花言,殊不知却相反的得到不好的反应。
我眼眶含泪似的,眼睛也不禁悄悄瞥了她一眼,目中也不禁露出一丝颤抖之色,立即扑地跪拜,颤声游说:“刚才那件事……虽然小弟的确是乘人之危,若然凤姑娘你真要打要杀我也无话可说,但小弟应承下次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你可否原谅我,给我负起责任好好来照顾你?”
“呜……呜呜……”
凤葶玉整个人登时倒在我面前,以一副哭丧般的样子痛哭了起来,且在我面前掉下了无数无尽的无情泪滴。
“我…
…我身为名门正派的大弟子,呜呜……如今已是个不贞的女子……残花败柳之躯了……呜……呜呜……我……我自问怎能再有面目去面对……面对定义哥哥?况且……况且……呜……呜……若然给他知道了这一切,他必定会嫌弃我……我的身世……而且整个玄门派的弟子们以及师父她也会唾弃我的不是……呜呜……”
凤葶玉哭泣般的低喃,瞬间变得心情低落,她眸中亦顽固地掉落了无尽的悲哀眼泪,秀弯的眼睫也微微的在轻颤。
所谓泪叠泪,愀怆伤心,心房绞碎,纵使毫无苟且偷生的含意,但事到如今到了如斯般的田地,她再也无法自拔了,不得不痛恨的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