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已一身赤裸的躺在我身旁了。”
“赤裸”这两个犹如刺骨拔根般的字眼突然闯入了凤葶玉的脑门前。
凤葶玉则怔了一怔,一看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裸的侧身卧在床上,所谓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她却本能地惊跳了起来,随即一脸惊异的神色,惊如鸟飞,一手焦急地抓起了床上的破碎衣裳,以便可以拿来遮掩她一身的柔美肉躯,只不过区区一些破烂不堪的布料又岂能遮掩到她那柔媚丰满的高窕身段呢?
电光石火之下,只见她面颊尽红,一副错愕的神情,失声痛哭的说:“啊!你为何会在本小姐的寝室内?你……你到底对我做过了啥事情?”
话犹未了,我不禁颤抖了起来,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蹦蹦蹦般的起跳不定,叹声道:“凤……凤姑娘,我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不过你一定要明白我也是无辜的……”
“你快闭嘴!呜……呜呜……”
凤葶玉霍然狠狠地瞪着我,然而她一脸楚楚怜惜的脸蛋,不禁让人看得心碎泪痕,动容泣道:“走开啊!你……你快给我滚开!呜……呜呜呜……”
此言一落,由于我自知自己大祸临头了,心中的恐惧亦迅速浮现,紧张之余却禁不住眼前的古体诱惑,平时的她简直是个古典美女,此刻仿佛化身为水漾般的娇媚佳人,由此观之,她就像个仙女和魔鬼的融合体。渐渐地,我从眼梢微微的偷瞥了她一下,瞧见她那若隐若现的肉躯实在令我看得几乎要窒息一般。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东西你才会相信我是无辜的……你……”
只听她仍是哭哭啼啼的,我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她却对我栽口大声道:“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呜呜……本小姐不想再看到你啊……你走啊……求求你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此情此景,瞧见她那张惊惶的面孔,方知惭愧之意,我也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一副哑巴无言的样子,听见她不停痛哭流涕的声音,心下为之一楞,一时不知如何跟她解释才好。
整个其间,凤葶玉惊慌之余,内心仍然充满着无尽的疑窦,然而心扉零乱的她不住地凝思了一下,过了半晌登时睁开了双眼,眼珠亦几乎要掉了出来般!她恍然如梦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皆因她清楚看见手上抓着的肚兜底缳,那件原是粉红色的布料,如今竟然染上了一些像似血液的粘膜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回想到方才自己一身赤裸裸的尴尬情况,再加上手上那沾染血液的布料,这下她顿开茅塞了,深知自己一身洁白的贞操经已不保,她整个人亦不由得惊呆住了,一颗黄花闺女之心房也仿如落花流水般瞬间破灭,彷佛化成了一缕烟尘随地尘锁。她几乎以为这是在做梦,一个让她一辈子无法去磨灭的噩梦!
“你……你这个江湖败类的无耻之徒,竟敢对本小姐下毒手,毁了我一生的贞结?”
泣声倒抽如咽,刹那间杏眼含着哗哗泪花的凤葶玉一边狠狠地握紧粉拳里的血染肚兜,一边咬着牙痛斥一番,像似一副要杀人填命般的神情瞪着我。
纠结的我忽闻,深知既然自己沦落到水洗都不清的地步了,任打任骂,也是罪有应得,除了惭愧不已,心里已是七上八下的零落。转眼间我带着惊恐之色,仓惶地转过身来,垂首站在她的面前,自知罪孽心重,面对着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支吾的对着她,一副苦苦孜孜的语声颤声道:“凤姑娘,虽然……我俩认识了不是很久,但事到如今……你不妨直说到底我能怎样做才能弥补我的过错?若然要我一辈子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辞,只要我可以弥补对你的不是。”
得知早已不是贞女身份的凤葶玉听见此言,神情如丧考妣,一颗心有如淌血般的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