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
我颤抖着,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我渐渐看清了他的脸。离得这般近,我终于发现他果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两个味道不同,长相也有很大的区别,李晚镜风流秀丽,而风元香柔美素雅,根本不是一路人。
陆姑娘,不要再摸元香了,我们回去休息好吗?
不,我说得对阴是生殖生殖器官我还想争辩,可酒劲上来,晕晕乎乎,口齿不清。
他闻言抱着我坐在桌边,纤长的手指往我腿间探去。
我感觉有什么抵在了腿间的敏感处,那手指柔软又有力,彰显着无法忽略的存在感。他温柔地问我:陆姑娘,你知道这个地方,除了阴道,还被称为什么吗?
手指隔着衣物,在我腿间来来回回,颇有耐心地滑动,我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动弹不得。
听到了吗?蛙在叫。
他又往里探了半个指节:蛙口好紧,近来没有男人伺候你吗?
我醉得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看我再无回应,便扶我找了个地方歇息,把我放在床上后便打算离开。
一下子离了怀中的软香温玉,我感觉很失落,他刚要走,我睁开眼,握紧他的手:不要。
他道:陆姑娘,元香是清白人家的男子,门风甚严,可不是街边任人赏玩的倡伎,还请姑娘自重。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不想他离开,他又叹了口气:陆姑娘,你我若处了这一夜,我可就再嫁不出去了,你要为我的声誉考虑。
不要
他笑了:不肯为我的声誉考虑?好薄情的女人。
不
他坐到床边,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道:你若折了我的清白,就得娶我了,元香可是很贵的,你想娶我,得有很多很多钱才行。陆姑娘,你有钱娶元香吗?
不
这样,那你就得入赘了,你可愿意?
我没有说话,沉沉睡去了,他好像得到了什么承诺般笑了起来,顺势躺了下来,和我同榻而眠。
(一百九十)
睁眼,陌生的天花板。
我,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太阳穴痛得快要裂开。
床上的味道是陌生的,屋子也是陌生的,感觉也是陌生的。
这是哪里
宿醉极为难受,甚至有几分恶心,大脑里混混沌沌,不知所以然。我勉强回复了些神智,就感到旁边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勉强瞥了一眼,我我的左肩上竟然竟然靠着一个男人
我心说不会吧不会吧!,坚强地看了一眼这人的脸,心脏差点没给我吓停了。
风元香?!!!他怎么会在我床上?!发生了什么?!酒后乱性?!难道是酒后乱性?!
可我的酒品明明很好!我发誓!每次喝完酒我倒头就睡,绝对不可能做任何逾矩之事!苍天和见过我喝酒的人都可以作证!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恶!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我只记得我们好像谈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最后好像在说什么男子女子的转化,之后就滚上床了吗?!
难道,我们昨晚,其实完成了女子与男子的转化?
我连忙摸了摸,还好,平的,没有凭空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还是个女人。
以后断然不能再跟别人讨论惊悚话题了。
转头看风元香,他还在安稳地睡着。
我脑中天人交战,是把他唤醒对他说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然后娶了他,还是趁他没醒拔腿就跑,当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呢?!
我虽然不讨厌风元香,但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娶男人!而且,我压根也娶不起男人啊!风元香这家世,我就是把自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