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怕都凑不齐彩礼钱啊!
砰地一声,有人破门而入,我一惊,来了四五个人完全不认识!
本来还算宽敞的小屋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我刚想质问她们是谁,又进来了一位黑衣女子,见到面前的场景,她漂亮的脸都扭曲了,简直不敢置信:你们竟然
来者正是闻人羽,她面露痛苦:我本以为陆姑娘是淑性茂质之人,这才没想到,你竟对还未出阁的元香做出这种事
我回头看风元香,他已被这动静惊醒了,坐起来,散发披肩,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闻人羽极为恼火,从她抽搐的太阳穴可以看出来,她正竭力忍着朝我脸上扇几个大耳巴子的冲动。
她朝我们射来冷冷的目光:穿好衣服,到祠堂去。
我想开口解释,可又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我和风元香衣衫不整在一起躺了一晚上,孤女寡男,年轻力壮,干柴烈火,换作我是闻人羽,我都不可能相信真的没发生什么。
而且,就算她相信了,光是待字闺中的男子和陌生女子在房中过夜,元香已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