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筑巢期的原因,她身体极其敏感,当男人的手继续上挪,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握住那团柔软时,她开始又轻又快的喘息起来。
双唇分离拉出细细的银丝,男人发烫的唇又挪到她耳侧,舔吻她小巧薄嫩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就喷在耳廓上,那或许是另一个敏感地区,令她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侧头想要躲开,作乱的唇又追上来。
胸前的手也轻轻揉捏起她那两团软肉,无意间碰到乳尖,又是陌生的快感,林湛缩着身子想躲,胸前的手就挪出去解开了她西裤的扣子,男人起身把这条裤子褪去,将她上身的衣服撩开,胸乳就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眼睛里弥漫着雾气,半眯着看向他,胸口柔软的白肉被他揉捏的微微发红,艳红的顶端就挺立在空气中,时飞喘着粗气,低头含住了一边的尖端,另一边也不忘用手揉捏着。
林湛喘的更厉害了,所谓的筑巢期的欲望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知所措。
这种失控的快感蔓延她的全身,当时飞的手从她胸前一路滑倒双腿间时,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一篇。
指尖试探的向内裤里伸了伸,没有遭到内裤主人的阻拦,便一鼓作气滑了进去,轻轻揉捏女人滑嫩又富有弹性的臀肉。
哈~
这个动作引起了女人的更剧烈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声从喘息中透出,引得男人胯间的欲望更高昂的挺立起来。
像是收到了鼓励,时飞轻轻褪掉内裤,修长的手指摸上那道正向外吐着粘稠液体的缝隙,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可以么?
男人的嗓音不复平日的温润,带着几分沙哑性感。
我说不可以,难道你会停下么?
林湛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神,对方明明眼睛里有些委屈,手指却抚上了嫩肉间那一粒小小的凸起。
真的不可以么。
女人被这样刺激着,像是电流流通了全身,她忍不住战栗起来,发出绵长的呻吟,眼神迷离起来,无处安放的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却没开口让他停下。
那粒小东西小巧又娇嫩,男人似乎怕弄破了它,揉的又轻又快,等它涨大了,就被两根手指一起捏住揉弄。
林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粘稠湿润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打湿了男人的手。
阿湛,你好多水啊。
男人似是感叹般在她耳边说着调戏的话,手上的力度也越发加重,像是要把她那粒小东西碾成肉泥般揉弄。
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玩弄,林湛只觉得那一处越来越酸软,透明的粘液流的到处都是,缝隙内叫嚣着空虚。
喘息早变成了呻吟,时飞也喘起来,坚硬的下身抵在女人腿根,烫的她缩了缩腿。
肉粒依旧被人揉捻着,快感愈发强烈的席遍全身,女人绷紧了身体,挺起了腰肢迎合着男人的玩弄,随着几声短促又高昂的呻吟,缝隙痉挛着喷出了一滩淫液。
时飞愣了一下,身下的人眼角发红,失神地望着他,他这是把人给欺负狠了。
俯下身安抚的吻了吻林湛的额头,发烫的器官就抵上了缝隙口,轻轻磨蹭着刚刚缓下来的凸起。
龟头抵在肉缝上,那倒细长的缝隙一张一合,像是有意识般吸着他,时飞爽的头皮发麻,一挺腰就将龟头顶端送了进去。
他人清瘦,东西可不清瘦,硕大的龟头顶开缝隙,将穴口的褶皱一层层撑开,藏在其中的敏感点都被蹭到,灭顶般的快感让女人绷紧着身体又到了高潮。
她穴壁收缩,紧紧锁着肉棒,时飞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被这么吸了两下,快感从尾椎冲到脑后,立马把肉棒拔出来射在了女人胸腹上。
这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