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况,可男人还是红了脸,脑羞的扶着林湛的腰,扒开穴口,一手扶着逐渐硬起来的肉棒顶了进去。
这回可是一次全都没入了,林湛蜷缩起脚趾,手推在男人薄但结实的胸肌上。
慢点,啊!
她倒是不疼,可穴内褶皱被撑开的快感她有些受不住,刚才时飞一次全顶进来,她差点又高潮了。
小穴又滑又紧,男人凭着本能一次次顶弄起来,愈来愈强的快感快要把女人给淹没了。
他插的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更重,到后来,还学会了把肉棒重重的顶进穴内,在慢慢磨出来,顶得林湛一用力,在他胳膊上抓出一道血痕。
她一看自己伤了他,惊的一卸力,放松了防备,就叫男人一下子顶到了敏感处,连呻吟声都变了调。
时飞察觉了这块软肉,立马盯着那个地方顶起来,他算是无师自通,顶的又快又准,林湛难耐的抓紧了折叠床的床单,任由自己淹没在快感的浪潮里。
她抬了抬腰想躲开这样难耐的冲撞,却叫男人一下子顶到了未知的腔口,小穴又一次喷出了汁水,林湛在快感的余波中绞紧了男人的肉棒,惹得男人抖着肉棒射在了她穴内。
时飞喘着粗气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碾磨她口腔内被他探索到的一处敏感点。
林湛感受着穴内并没拔出的肉棒又有硬起来的趋势,她看了一眼时飞的脸色,一抬手将男人打晕了。
人倒下去,肉棒也随之抽出,粘稠的液体没有了阻碍,缓缓从穴内流出来。
纸巾触碰到私处的快感也让她一阵阵颤栗,林湛简单把自己清理了一番,揉了揉依旧发软的腿,回身用妖力将时飞脑海中关于这一晚的记忆修改重编。
这样的事情她不做,妖管所也会做,至于这一晚,就当时飞低血糖晕倒后做的一场春梦吧。
和妖交欢对他的负面影响极大,时飞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面色苍白,显然是精气亏损严重。
看来以后得筑巢期,还是找妖族帮忙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