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解决了?
大头解决了。他说得含糊不清,还有残党要抓捕,各种扫尾工作。
那我安全了?苦艾酒不会再找上我了?
是啊,赤井秀一眼神出奇地柔和,第一次,他第一次活着看到组织被击灭,你不用再被公安保护了,凉奈,你以后有什么
病房门被重重推开,秀!一个金发的女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黑头发的大块头和白发的老人,你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吗?
白井凉奈迅速站了起来。
发现了什么?赤井秀一问道。
但是金发女人没有回答,她看向白井凉奈,还有她身后的两个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位是?金发女人迟疑地问道。
白井凉奈,她突然感到不太舒服,像是一段秘密的关系被暴露在阳光下,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伸出手,我是他的朋友。
金发女人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动作之间,手臂上的绑带露了出来,你好你好,我是朱蒂·斯泰林。她开始介绍自己,然后其他两个人也开始介绍自己。
发现了什么?赤井秀一等着他们寒暄完,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是!朱蒂大声地回答,在群马县,有一个工厂你的父亲
四个人开始讨论起来,关键地方语焉不详地带过,交流却依旧畅通。她静静地看着,那种说不明的情绪在胸中滋长,冲撞着她的心房。
她觉得很扎眼,这个世界、他和那三个人。
他们是一体的,而她只是外人。
她究竟在做什么?她感到荒谬,于是她决定离开。
你们聊吧。她说,我先走了。
赤井秀一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是詹姆斯·布莱克冲她点点头:谢谢你理解。
于是她走了出去,顺着那条长长的走廊往回走。来的时候,这条走廊也那么长吗?
走过波本的病房时,风见裕也又冒了出来。
你要走了吗?他问她。
对,她看向他,谢谢你带我上来。
他欲言又止,神色微妙。
你要说什么?她察觉到他的犹豫,催促他,快说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这半年,降谷先生没有去看过你?
她感到好笑,我为什么会生气?
他以为她在正话反说,降谷先生这半年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一直在忙,我劝他休息他也不愿意休息。那天在东大,他手臂受了伤,还是把你直接抱上了救护车,跑得比担架还快。你在手术室里,他就在外面站着,不愿意去包扎,我好说歹说他才离开
有护士走过,她把他推进波本的病房里,好了,我知道了,我没有生气,你不用再说了。
风见认定她生气了,他替降谷零感到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以一个忠诚下属稀有却突然迸发的直觉,一厢情愿地在上司可能的女朋友面前,塑造一个高大的痴情好男人形象。
不,但你要了解事实。他坚持在那里讲述,你还没有脱离危险的时候,他就一直守在外面办公,后来要离开处理一些事情,就让我守在外面,再后来你出院了,他不能在外面随便走动,就让其他人保护你,然后把记录交给他
还把记录交给他?那不是控制狂吗?她挑起眉毛,戏谑地看着他。
风见卡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辩解,没有!这是常规流程。你的隐私我们也不会记录他又开始大谈特谈他们是怎么对关键证人实施24小时保护的,然后她再次打断他。
我明白了。她环起手臂,你对他忠心耿耿,真令人感动。
风见没听出她的讽刺,以为她在夸奖他,心情很好,倒豆子般把降谷零的生平都说了出来,诸如他东大法学部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