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警校成绩门门第一,然后进入警察厅,升迁速度犹如蹿了火箭,年纪轻轻位居高位,但无人不服,因为他本身能力够强,工作够拼,加起班来,难以望其项背。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但听着听着,倒也听出些名堂来。
他就你一个下属?
风见说只有他和降谷先生接触最多,其他人单方面听他调遣,不能双向。
好可怜。她看向躺在床上的波本,心情微妙,像是看到了自己,从镜子背后望向她。
除了工作,他还剩下什么呢?他应该没有关系亲密的同事吧,就像曾经的她,朝着目标努力地向前跑,忽略掉沿路的一切。直到有一天回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根光溜溜的电线杆,虽然很高,虽然达成了目标,却把可以产生联系的枝枝蔓蔓都砍掉了。
不像有些人犹如大树般生长,枝繁叶茂。
但是啊,人对与自己相似的人最为苛刻。更何况,是有着相似缺点的人。
她调整好心情,决定找江口千夏晚上一起喝酒。
我该回去了,她对风见说,今天谢谢你了。
风见来不及挽留,她就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