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能给我更多。告辞。
郑琼看着原封不动的木匣,心沉到谷底。木匣是她亲手做的。以师无痕的智慧当然看得出这一点。若取走财物,则说明她愿意和自己结成利益关系。若只取走木匣
她怎么会只取走木匣呢。
大将军,一道人自称从流云观来此。欲助将军战胜刘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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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痕背负包裹,往狼军驻扎的廊城行去。
才走出半里,便见一道人骑着瘦马往豹营赶。
道人见到她一愣。正要行礼,被师无痕温声打断。道长认得无痕?
在下看错了。阁下身姿步伐与一故人相似。
莫要再认错。
道人颔首,夹住马腹直奔大营。
师无痕看着一人一马远去,喃喃道:郑二小姐,你切莫辜负师某,切莫辜负万民。
寒风卷起沙尘,沙沙地打在师无痕清瘦的身躯上,沾脏她的衣服鞋袜。
师无痕疲惫的叹息被冷风吹散,无人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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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风一早收到朝廷文书,知道有位监军要到。师无痕刚到,她便以丰盛的晚宴招待。
姑娘必要尝尝这有名的廊山羊。塞外的羊肥美却常腥膻,中原的羊不膻却容易太瘦。唯有这廊山上的水草喂养出的山羊,兼具肥美与不膻两大有点。
二仆抬着烤羊放在厅中。羊皮滋滋冒着油,羊肉香被异域香料巧妙拔高,让人食指大动。
此等珍馐用来招待师某,顾将军不嫌浪费么?
顾熙风豪爽地大笑。她本就极美,年过而立,行动间更添一种风韵。
师无痕也不禁暗暗赞赏。
师姑娘真会说笑。你在宾州过得必定是锦衣玉食。来我这小小的廊城可能会不习惯。顾熙风举起酒杯道:但顾某一定尽力满足姑娘任何需求,让你在我的驻地吃好玩好,轻轻松松回宾州。
几杯过后,顾熙风走下堂。
师姑娘,这羊要赶紧拆分,凉了就不好吃了。你是最尊贵的客人,羊该由你分。
却之不恭。师无痕右手接过短刀,刀身是银制,软得很。不能充作兵器,也只能在这种场合使上点劲。
请先拆羊腿。
手起刀落,恰入骨缝中。师无痕微一运力,羊腿关节撕开,
再开羊肚。
刀好像在豆腐中行走,酥脆的表皮,多汁的肌肉,都被刀利落地划开。
顾熙风站在近处看得清楚。距离刀锋还有半分处,皮肉自行分开。这才有切骨肉如豆腐的效果。
顾熙风自问也做得到。可不太能同这位女子一样,举重若轻。
师无痕的武功绝不在她之下。
将军,然后呢?
将羊身拆成六份即可。
师无痕回座接过布巾擦手。客人拆羊不过是走个形式,细分装盘这种活交给仆人。
肥美的羊腩,鲜嫩的羊腿,微焦的酥皮,精致地叠在盘中。师无痕尝了尝,赞叹道:果然是别处吃不到的美味。
玉桂,让他们奏乐。师姑娘,我们继续喝。
师无痕不善饮,只是内力深厚,压的住酒劲,几杯下肚觉得时机成熟,便开口询问军务。
将军,我大魏与刘反贼终有一战。这廊城不止是粮草军需囤积之地,更是联通南军北军的要塞。我此来也是重担在肩。
顾熙风笑道:请恕顾某无礼。师姑娘未入过行伍吧。
师某从未披甲上阵过。
未当过兵,凭什么觉得自己懂军务?你来这儿任监军不必较真,就当来廊城玩耍。顾某不会拘束你,你也莫要给顾某添乱。顾熙风再次举起酒杯。
喝下这酒,咱们就算有个口头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