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顾某先饮了!女人仰头喝干,师无痕却连杯子都不端。
偏将王猛是个暴脾气,本就不满朝廷忽然派个没名没姓的鸟人来压顾熙风,现在见那人不识抬举,提拳就上。
你这不阴不阳的鸟人,将军敬酒居然不喝!说罢双拳狠狠砸向桌面。
师无痕没有出手,出手的是顾熙风。袍袖一卷,王猛倒退六七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得无礼!
顾将军,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好了,师某先告退。你若改主意,随时找我。
顾熙风奇怪,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服软。
直到棉花、箭头、火油等物三催五催,都迟迟不送到。
监军大人,你就是这样逼我就范的?将士的物资怎可被你用来当筹码!
将军为何笃定是师某做的?
顾熙风横眉道:那天宴会你不就暗示会动手脚么?只是顾某没想到,你敢拿物资要挟。
不是师某拦下的。不过师某却知那些东西现在何处。师无痕将一张字条递给她。
葫芦山?
师无痕抽回字条,揉捏成团。不错。六年前李宣被郑公和刘弼左右夹击,兵败如山倒。麾下大将折损殆尽,只留一位沈昉。沈昉带主人遁入廊山山脉,仗着地势躲过追杀。没想到渐渐在山中站稳脚跟。这次就是他截了军资。
将军派出去的斥候也该查到葫芦山了。
顾熙风面色稍霁。真是如此,本将军请客给你赔罪。
师无痕轻笑。莫再用廊山羊招待在下。我没有顿顿吃羊而不腻的铁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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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琼:好家伙,心心念念都是我二妹。
作者:你二妹得到了她的心(并没有),但你得到她的肉体了呀。
郑琼:下次见面我要深入交流。
作者:你是指谈心、聊兴趣爱好还是?
郑琼:物理意义上的。
作者:我在期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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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瑗手一抖,多出的布團掉落在地。「你你們你是」
師無痕輕笑道:「二小姐可以相信師某的忠誠。你們鄭家不是有秘法,讓坤陰順服麽?」
鄭瑗覺得不可思議。她從未聽過這種手段。「莫要胡說。這秘法怕是大姐的母親留的,與父親,與我鄭家無關。」
「大小姐的母親是何方神聖?」
鄭瑗絕不是嘴碎的人。可她剛無意間砍去女人兩根手指,面對她無關痛癢的提問,也不好意思不回答。「不知。反正神乎其神的,印象裏父親也怕她得緊。我七歲時她就再沒回來過,也不知是生是死。」
「七歲?那時是什麽年號?」
「昭德元年。」
那一年顧桓繼承大寶,大魏國運開始走下坡路。師無痕陷入沈思。
「你莫要隨便向別人打聽。大姐聽到風聲必輕饒不了你的。」她暗示師無痕莫要深究,惹怒鄭瓊。
「二小姐依然心懷善念,哪怕師某曾經陷害於你。」
又提舊事,鄭瑗眼神冷了下來。「你陷害我,是我愚蠢,怨不得人。可你殺了鄭春來」一個卷入兄妹鬥爭的無辜人,一位陪她長大的忠仆。
師無痕又露出她那種笑,好像他的死比螻蟻還無關緊要。鄭瑗拍案而起,罵道:「你這女人一點良心都沒有嗎?無辜的人說殺就殺!作惡多端者都會後怕,燒香念佛。你恐怕連香都不燒,佛都不念!」
女人搖搖頭。「在下確實從不念佛。二小姐可知,我因為這所謂的忠仆被世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