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装自己是女的。”
顾俞快被他的话绕晕了,他迷瞪瞪眨眼,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啊?什么?”
“鱼鱼,你不会不知道,玩这个游戏的都是男人吧?”
他这声鱼鱼,不知道叫的是哪个俞。
顾俞被他磁性的嗓音,围得快昏过去了。
看他这副迷瞪瞪的模样,纪深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你不知道只有真gay和深柜才玩这个吗……”
顾俞:=口=!
他一下子慌了:“什么!我是个直男啊!”
纪深被他一句‘我是直男’,直接气笑了:“你是直男?你算哪门子的直男。小逼喷水的直男吗?”
顾俞不知道,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室友就忽然钻进了他的床。
刚刚纪深说得头头是道:都是因为顾俞假扮漂亮妹妹,害他只能对他一个男人硬了,作为舍友和队友,是不是有义务帮他恢复正常?
顾俞被他一顿骚话直接唬住了。
见他面色迟疑,纪深又故意说:“我们好歹室友一场,我还带你拿了第一,你就这样让我以后对着你的照片撸一辈子吗?”
好、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是不是该帮帮我,让我试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只对你硬的起来,试完了也就能把你骗我的事情翻篇了。”
顾俞傻乎乎地点了个头。
然后他的腿就被纪深故意用带子和床杆绑在了一起,一并捆住的还有他的右手。
“鱼鱼的韧性真好。”
“等、等等……”
等纪深忽然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整个人都钻进他床上的时候,他才预感到,事情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草……不对不对啊。
他怎么,要被干了!
价格再昂贵的情趣内裤,也禁不住纪深那么大力地撕扯。
“这么喜欢穿蕾丝内裤?那给你的小逼塞进去,含着草好不好?”
顾俞惊恐地瞪圆了眼。
“骗你的。”
见他吓坏了,纪深才慢慢将内裤一点点从菊穴口拖拽出来。
不过顾俞只放松了一会,那截湿漉漉的内裤又被推着,往雌蕊中塞了一点。
“痛……唔!”
顾俞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沁出了泪珠,他意识到这个舍友真的生气了,正准备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塞进他的小穴里。
会死的,这不是游戏里,现实里面,他根本吃不下的。
“哥哥,我错了,真的,我把零花钱都给你治病好不好,呜……!”
纪深的动作稍微顿了顿:“治病?”
那饱满挺翘的硕重龟头,已经抵在了微微翕张的菊口。
顾俞抽泣着说了句:“你不是阳痿吗,别、别担心……呜——虽然我钱都打游戏去了,但是我其他的零花钱都给你去治,我肯定把你治好。”
治病?他还当真了。
“不用破费,我拿你的小菊花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现实里的顾俞,并没有菊花流水的天赋,龟头顶弄了几下,都不得破门而入。
纪深在床边的风衣口袋里翻找了几下,找出一小包润滑来。
凉凉黏黏的液体被纪深一股脑地挤在了紧涩的菊口,顾俞被突然而来的凉意冷得一颤。
他抖着嗓子:“哥、哥哥你要干嘛呀。”
纪深忽然露出一个很恶劣的笑:“干你呀。”
有了润滑液的帮助,纪深凭借着游戏里的经验,浑圆肿胀的性器用力戳弄了几下,一点点叩开了闭合的嫣红洞口。
没有那些发情的debuff,顾俞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爽感。
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