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刚一埋入,他就疼得哭了起来。
“哥哥,好哥哥,我错了,别、别往里捅了。要烂了。”
“呜——我、呜,我带你去医院。”
他不提这嘴还好,他一说,纪深心里那些怜爱就完全没了,满脑子只剩下,肏进去,整根都肏进去。
肏死这个心冷逼热的小骗子。
纪深故意挺着腰,在那娇嫩菊口来回碾磨几下,润滑液被龟头来回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水挺多的,应该不会很疼。”
嫩逼又湿又热,穴口不断翕动,像是一张热情的小嘴在疯狂吸夹龟头。
湿红软肉娇媚极了,那些情潮顺着交合的地方一点点开始蔓延。
菊腔内的骚点极浅,龟头刚一捅进去,就压到了那处敏感的骚肉,坚挺的性器才稍微磨了几下,就叫初尝情欲的青涩身体感觉到了一阵过电的酥麻快感。
可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过于粗大的肉物,本不该进入这般细窄的嫩肠中,尤其是两人没有进行任何抚慰的前戏。
顾俞哭得快昏过去了,可那只小逼却开始不知廉耻地翕动,简直像是在故意勾引大鸡巴。
“疼……疼的呀,哥哥,别肏了呜呜……”
“我给你找个鸭子,你……”
“呜——!”
纪深完全没听他废话,找鸭子?
小骗子,真是找肏。
粗硕的阴茎用力一捅,将缠绵嫩肉寸寸破开,一点点侵入到底。
那些湿润的红肉被迫分成一张红色肉膜,死死地箍在粗壮性器上。
随着纪深抽插律动的动作,被一次次肏开又撑圆。
层叠缠绵的菊褶,完全被鸡巴肏平了,软乎乎地瘫成平坦的一片,里面娇嫩的软肉也被迫露出,接受着肉刃无数次的鞭挞。
敏感凸点被茎身上的肉筋,来回碾弄摩擦着,嫩穴中的水意更甚。
前列腺被不断肏弄,顾俞的身体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麻感,他用力夹了夹穴道。
像是快要尿了……
他本就哭得满脸通红,现在脸上更是如同抹了胭脂般,娇艳动人。
“哥、唔、哥哥……”
他用另一只能动的左手,胡乱抓着纪深。
“你之前求我带你上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顾俞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可他现在怎么可能开口叫他老公……
他的屁股都快被这人干烂了。
娇小纤嫩的肉花也受到了颇大刺激,可怜兮兮地收缩起来,将那截埋入的内裤吞了又绞。
一股股湿濡的液体,从温热雌腔中喷泄而出。
见纪深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花蒂和雌穴口摩擦起来,顾俞有些害怕:“你、你不是对女的硬不起来吗。”
他怕这根粗东西,连他前面的屄都要草。
纪深的手没停下,那些碍事的浴巾直接被纪深扯下丢在了一旁,那根闷在里面很久的阴茎终于露了出来。
笔直的性器被舍友狠狠捏住。
只有男人才知道怎么叫鸡巴爽。
纪深一边在菊穴中操着,一边随意地撸起那根鸡巴来:“把我弄萎了,自己的小鸡巴倒是被人碰一碰就硬了。”
顾俞差点被他的话,气得昏过去,时不时的哭腔里,掺杂着一些咒骂:“你、你放屁,你才小鸡巴。”
“你把我手放开,我操死你。”
顾俞当然接受不了,自己被他喊小鸡巴。
虽然和这个畜生比,他的性器是小了一点,可是,只要给他一个鸡会,他肯定……
“哦?你是不是直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