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刚一回头准备破口大骂,却直接对上白浩南那阴翳的眼神,刹那间连魂都给吓没了,匆忙不好意思地便回过了头。
“听说你们同性恋之间的口交格外舒坦,说到底男人更懂男人,不如郁警官来给我演示一下,让我来评价评价这一说法是否准确?”
而随着话音的刚落,裤链拉开的响动格外刺耳。
郁濯刚想警告白浩南不要乱来,电影院都有监控时,白浩南却贴心提醒,“放心,凭这个位置的死角和灯光,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粗壮的性器瞬间捅入口中;
郁濯的后脑勺被白浩南牢牢掐住,一个劲地、有规律地前后冲锋,在性器尖端的不断顶撞下,不适之感喷涌而来,令郁濯本能地反胃恶心,再加上牵扯到了身上伤口的酸痛,更是一场另类的折磨。
白浩南的性器粗大又雄壮,还自带一股子说不清楚的腥檀。
每每几下之后,白浩南还会格外使劲地逼迫其撞上性器末端的囊袋,一下又一下...
白浩南的恶趣味终于结束了。
郁濯痛苦地匍匐在他脚下不停咳嗽,眼眶泛红,却偏偏没有一滴眼泪能够落下。
“总体也就这样啊,也不见得有多爽,让我射都没劲射,郁警官还是回去练练比较好!”白浩南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对跪在自己脚边的郁濯根本不屑一顾。
郁濯擦干自己嘴边残余的腥檀后,连去上个厕所,也是被白浩南死死跟着,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郁濯在洗手台上用力地清洗着自己饱受凌虐的嘴,而白浩南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透过镜子,那张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袖手旁观,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也格外猖狂,一脸熟视无睹。
最后,郁濯满脸都是水,残液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连头顶的碎发都被打湿。
那撑在洗手台上的手青筋暴露无遗,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天大的冲动,只差一刻间彻底爆发。
“为什么是我?”郁濯突然一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选我来陪你玩?为什么不杀了我?”
白浩南两手交叉挂在胸前,后背靠墙,仰头微笑时总有一种运筹帷幄之感,好似将一切都看透的始作俑者,暗自估量着事态发展应有的前程始末。
“郁大警官,你很有意思的,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玩。”白浩南摊开手,一脸无奈,“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无聊的日子就得找点乐子来刺激刺激,才不枉这荒诞的一生。”
“难道你不带面罩地劫持银行,也是因为找刺激?”
“当然,杀人也是。”白浩南没有掩饰的打算,“我一向随心,什么事情一时兴起想做了,我就会想方设法地去做到。哪天这个世界乏味得令我待不下去了,可能我就会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体验一把坠楼时激素飚升的快感。”
“那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了。”
“多谢夸奖!”
郁濯冷冽地扫他一眼,一股流地便走去了旁边厕所的隔间。
关上门,郁濯靠在隔墙上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杀意。
突然,隔壁的隔间有了响动,大约是进了其他人。
郁濯悄然靠近,用手指轻抠三下,尽量压低语气,“兄弟,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手机?”
那边没有反应,郁濯以为自己声音小了,还未再喊,白浩南的声音便悠然响起——
“兄弟,我劝你要是不想变成真正的残废,最好就给我老实点,我不会次次都像现在这么心慈手软的,少耍这些没用的小动作!”
郁濯:“……”
电影结束,一天所谓的恋爱之旅也即将到头。
白浩南揽着郁濯的肩膀便直奔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