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事不言而喻,其美曰称共赴生命大和谐。
只是在白浩南才刚踏进去临门一脚,该来的便还是会来,那电视上正在热播的,除了他骇人听闻的劫持杀人事件还能是什么?
白浩南很识相地没有继续进入;
他拽起郁濯的手就立刻倒返,奔赴的,却是这个城市最为人烟稀少之地。
打开门,郁濯就被推了进去,都还没反应过来。
规规矩矩的一室两厅,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霉味,明显便是白浩南很少光顾的房子。
锁门的声音也在后面响起,如果郁濯没有猜错,他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在这里度过,犹如囚禁。
白浩南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还变着花样地称其为正常情侣约会热恋之后的“同居”,也不过是恶心自己,顺带着恶心别人。
郁濯被困在这个房子时,想过无数个方式报警和传递消息,甚至他会趁着白浩南不在时不断地弄响地板或砸碎窗子,企图吸引楼上楼下的注意来自救。
可惜这栋楼甚至方圆几百里内都寥无人烟,仿若隔离禁区,毫无生机。
后来还是白浩南亲口告诉,郁濯才知道,这片区域曾经发生过重大化学工厂试剂泄露的事故危机,在当时死伤惨重之下,即使过去多年也依旧无人敢靠近,犹如死城。
这便断了郁濯传递消息的第三者途径。
而在任何通讯设备均不在的情况下,郁濯能够下手的,便只剩下了白浩南。
可惜白浩南说得不错;
不论是身手还是谋略,郁濯都和他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那些曾经练过的格斗和身法,都能被白浩南轻松瓦解,更别说那些能够被白浩南一眼看透的计划手段,更像是小孩子般过家家的花拳绣腿,根本经不起白浩南的一秒识破。
这种关在屋内的小打小闹对白浩南来说是“情趣”,对郁濯却是一场另类的羞辱与折磨。
他想出去,想将白浩南这个疯子绳之以法的念头想到发疯。
最后,他只能将出去的希望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希冀的,绝不是白浩南这个冷血的怪物能够大发慈悲的心软;
而是在白浩南意犹未尽、还未玩够的契机下谋求一个机会…
一个…他可以彻底翻盘的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