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澎湃,立马脱去浑身衣物,也是赤身裸体的扑向床上的裸体美妇。
金铃夫人笑道:「小屁孩,怎么这般急切,你知道如何与女人交欢吗?」
谢子衿涨红脸,摇头道:「不知。」
金铃夫人微微一笑,用手搬开自己的肥美小穴,道:「子衿你看,这便是女人的阴道,你把你尿尿的东西插进来,便是和女人交欢了。」
谢子衿闻言立马就扑过去,想将下体已经火热的肉棒插入。
金铃夫人用手挡住,道:「诶,子衿,你可知道将你那插入女人阴道表示什么吗?」
谢子衿低头思索一番,道:「那便是娶新娘子了。」
金铃夫人笑道:「对了,对了,子衿,那你进入金姨身体后,就表示金姨是你的新娘子了,那你总得给金姨聘礼吧,你爹爹当年娶你后娘不也给了聘礼吗?」
谢子衿有点晕乎,道:「我····」
金铃夫人道:「你把朝霞神功的秘诀告诉金姨,就当做你的聘礼了。」
谢子衿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是听到这,立马警觉起来,但是浑身又欲火难耐,结巴道:「爹爹说···说这不能外传。」
金铃夫人道:「金姨都是你的新娘子了,不算外人。」
心想,只要这小孩还在我手里,就不怕他逃出我手心,也不把他逼急了,给他一点甜头尝尝,道:「子衿,那你先告诉金姨一点点,这样也不算没有听你爹爹的话。」
金铃夫人一面说,一面将小男孩拥入怀中,将对方的脑袋埋入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房中,同时温柔的将小男孩身体放在自己身上,张开双腿,让男孩的肉棒顺利插入阴道中。
谢子衿发出啊的一声,道:「好暖,好暖。」
金铃夫人看着几乎是埋入自己身体小男孩,笑道:「小鬼头,个子小小的,肉棒倒不小,快插入得你金姨身体最里面了。子衿,你试着耸动一下屁股。」
谢子衿何需要人教?肉棒进入一个温暖的肉穴里后,便无师自通的开始前后抽插。
小小的脸上,眉头因为紧张而皱得紧紧的,额头也开始渗出汗来,不时还发出啊啊的声音。
金铃夫人一开始以为就是个小孩子,并未在意,没想到这小子的肉棒还不小,而且小屁股一上一下的如此卖力耸动,把自己的肉穴顶得酥麻无比。
金铃夫人感到快感连连,心得莫要让一个小孩子把自己弄高潮,那可丢人丢大,于是收缩阴道肉壁,开始夹对方的肉棒。
谢子衿初经云雨,哪里是熟妇的对手,只觉下体传来阵阵快感,一下就憋不住了,着急大叫道:「金姨,我···我要尿了。」
金铃夫人忍住笑意,道:「你尿就尿吧,你这小鬼头,金姨看你
是初次,便让你射在体内,莫不要让金姨怀了你的宝宝哦。」
谢子衿感到体内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射出,浑身瘫软在美妇身体上。
一番云雨后,金铃夫人喘着气道:「你这小鬼头,如此厉害,你以后就留着金铃派吧,不过切记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谢子衿点头道:「金姨,子衿一定听你的话。」
金铃夫人心道:「小孩子说话怎么算数,不如把他安排在身边,时刻看管,别让他随处乱走。」
于是说道:「你是华山掌门之子,来我金铃派怕是要惹人怀疑,今后怕是要委屈你,你和我儿子金逸年纪相彷,不如你和他一起上私塾,做个书童,你可愿意?」
谢子衿道:「金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切听从金姨安排。」
从此谢子衿化名明月,便在金铃派住了下来。
金铃派中,谢子衿举目无亲,也无朋友,走动更受限制。
金逸上私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