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每次换个姿势都要羞许久。」
崔婉君拗不过,只得答应道:「今日看在你诞辰之日,我且做一次。」
说罢,便款款蹲下身子,脱去男人裤子,一根肉棒猛的弹出,崔婉君道:「咦,怎么,怎么有异味。」
谢牧道:「怕是昨夜洗浴不仔细,婉君,那怎么办。」
崔婉君抬头假意恨了一眼,道:「哼,也只有我才这么惯着你。」
说罢,便一口含住肉棒。
谢牧只感下体瞬间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感动道:「婉君,你真好。」
崔婉君虽然出身只是金铃派普通女弟子,但嫁与谢牧后,长年的华山掌门夫人身份,也让自己变得典雅高贵。
可是谁又能想到,此刻的华山掌门夫人却跪在地上,吞吐男人的肉棒呢,还是一根异味十足的肉棒。
李之泰穿过院落小道,来到掌门房前,正欲开口禀告师父,房旁边钻出一个小男孩,笑嘻嘻道:「大师兄,你找爹爹吗?」
李之泰笑道:「子衿弟,你怎么在这,我找师父有急事呢。」
小男孩正是华山掌门谢牧的独子谢子衿,小男孩道:「爹爹说他练功,不让我进去,我闲着无事,四处熘达,看到大师兄来了,我便过来瞧瞧。」
李之泰道:「少林方丈来了,急着请师父去正气堂呢,今天师父的寿辰可真热闹,子衿你等下可以好好看看热闹。」
然后长舒口气,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朗声
恭敬道:「师父,众位武林同道已经到正气堂,少林方丈也来了。」
屋内传出诧异声:「慈悲大师亲自来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走出一个俊朗的中年男子,正是华山掌门谢牧,旁边站着夫人崔婉君,脸蛋微微潮红,眼神微微紧张,明显两人刚刚完事。
李之泰恭敬行礼道:「师傅,师娘」
小男孩扬了杨下巴,骄傲道:「大师兄,爹爹已经教我朝霞神功了,我以后要成为武林高手。」
李之泰听后,脸色微变,身体微微抖了抖,但是马上控制住,笑道:「子衿弟是师父独子,前途当然不可限量,哈哈,大师兄以后还要仰仗着你呢。」
小男孩听后欢呼雀跃,崔婉君赶紧拉着小男孩道:「子衿,切记心浮气躁,好高骛远。现在跟你爹爹去见各位叔叔们,等会儿你不许胡闹。」
小男孩点头道:「知道啦,娘。」
谢牧望向李之泰,拍了拍他肩膀,道:「之泰,你这几天怎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些疲劳?唉,你这孩子,就是有事藏心里,也不说。」
谢牧看着李之泰,心中颇为得意,心道:「此人是自己多年前收养的义子,武学资质佳,更难得为人礼貌,处世得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他的武功在华山众弟子中鹤立鸡群,看来是时候考虑将朝霞神功传给他,作为接班人。」
李之泰道:「徒儿父母早逝,全靠师傅养育成人,怎会有事瞒在心里,不告诉师傅。」
谢牧道:「好了,别说了,快去正气堂,别让慈悲大师久等。」
崔婉君道:「你们去,我便不去了。」
谢牧道:「婉君,这是为何?」
崔婉君道:「华山原掌门夫人声望甚高,这等场合,我若出席,必让他人反感,误认我有它心。再者我出身金铃派,虽已嫁入华山,但今日大会难免会让人对华山和金铃两派产生误会。」
谢牧叹气道:「婉君,你多虑了。好,既然如此,那你好好歇息。」
小男孩拉住崔婉君的手道:「娘,你与我们一起去吧。」
崔婉君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温柔到:「子衿,娘不去,你乖乖听爹的话。」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