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软得发抖。被裂空碰过的肌肤酥酥的发烫,犹如还渴望着再被人紧握着蹂躏。
她的身体脱离了思想,力气随裂空的动作被抽走,柔腻的手指如雪白的菟丝子攀附在裂空手背。她急促地喘息,皓齿在红唇间若隐若现,软肋被握在他人有力的手里,任由他肆意妄为。
姣桑开始因失控慌乱,她仰头乞求地看向裂空的眼睛,推了推他的手臂想要下去。裂空却误以为她在回应地抚摸,更紧密地用手脚把姣桑圈在怀里,使她动弹不得,在她身前的手又探索般揉弄触感美妙的软肉,期待她的反应,想听她发出更多旖旎的叫声。
姣桑蜷缩在那只折磨人的手臂里,想要推开又绵软地没有办法,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也只是白费力气,还把臀肉送予裂空的腹部玩弄,几下之后反而像是在配合裂空的动作享受欢愉。
裂空一手拢住双峰,在敏感的下缘抓握揉弄,姣桑颤抖着,纤细敏感的身子随着磨人入骨的酥痒磨蹭,压抑不住地抓他的手臂,似哭似叫:啊啊嗯我好难受嗯
裂空嗅着她身上慢慢散出的香气和越来越迷醉的声音,低暗咕咕地安抚她,仿佛合奏的鸟鸣。他的体温随着动作的激烈,被姣桑传染了似的逐渐升高,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动到她身前。
不,啊轻一点慢点嗯啊
两只手的把玩让姣桑更加无力,迷离失神地被完全圈禁其中。裂空的手臂锁着她的上半身,双腿则并拢被卡在他的腿下,让她想躲避时也只能在他怀里磨蹭。她被刺激得弓起腰,却如同献上柔软之处甘愿受罚。
掌心擦过蓓蕾时,姣桑总忍不住颤意,不多时就被裂空发现了这两个更敏锐的小东西,粗糙的指腹似乎要特意招待它们。
察觉到裂空的意图,姣桑害怕得摇头,白皙的脸颊蹭在裂空的脖颈娇柔可怜,可是却没能获得其主人的怜惜,手指很快掌握了技巧,几乎下流地揉捻。
别别碰那里,呜不要求你嗯
裂空按着花蕾般的乳尖一阵搓碾,姣桑颤抖着失控地大声泣吟。
啊不要揉呜好酸难受不要了求你了,呜
她挺着胸扭动着痛苦又欢愉地喘息呻吟,不堪地搅着双腿想要寻求解脱,发丝湿润地贴着脸颊,美丽又淫靡得仿佛吸人精气的女妖。
粉嫩的花蕾被搓的艳红肿大,翘着被粗鲁地按入浑圆的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她求饶着不要,动作却像是被控制着一下又一下把娇嫩的双乳送到裂空手中亵玩,最后结束的时候,裂空已经烫得像个温暖的手炉,一只手揽着姣桑的腰,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背脊轻轻拍抚。姣桑倚靠在他怀里咬唇轻颤,枝头饱熟的果实已经娇艳欲滴摇摇欲坠。
她眼眶含着泪,泫然欲泣地埋着不愿抬头见人。裂空不解地拥着她,刚被她的眼泪吓得停下,起先是以为她受伤了,后来发现只是皮肤有些红肿,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但也停止了探索她其他部位的行为。
他看着姣桑伤心的样子张开了獠牙,狰狞的颚骨能一下把她的脑袋都含进去,他却只是用柔软的舌头舔了舔姣桑的眼泪。姣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和裂空狰狞的外表截然相反,他的口腔内非常干净,气味也像清水一样。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像只讨好人的大狗,柔软又包容。
粗粝的舌尖笨拙小心地在眼周打转,带走睫毛上咸咸的泪水又把它们打湿成一片,一遍又一遍,姣桑的委屈和害怕被他一点点抚平,心慢慢软了。她有点想笑,但更害羞。捧开裂空的头,她重新埋回他的胸膛,闷闷地说:我没事了。
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面对他。
也不知道裂空有没有听懂,他摸摸姣桑的长发又摸摸她的肚子,没有把她放下,直接抱着她站起来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