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拔高的高度让姣桑紧张地贴着他的肩膀。
他几步就走出卧室,到了之前见过的那张长桌上,药物已经不见被收起来了,姣桑被带着看他单手从一个冒寒气的透明长柜里取肉和蔬菜,简单装进盘子里之后就推进另一个箱子里,晃悟他在准备食物。
但离开了刚刚昏暗的房间,厨房的地面光可鉴人,姣桑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顾不上纠结刚才的事。一只手只能半遮半掩,用另一只手对着裂空比比划划:裙子。我原来的裙子还在吗?
裂空看着她的动作,类似昆虫的獠牙挥动了一些,喉咙里发出笑一样短促的吼声。姣桑羞恼地瞪他,一时不顾腿还软着,从裂空的手臂上跳了下去。
可惜她的脚还没接触到地面就被裂空重新捞起,姣桑被他惩罚般地打了一下臀肉,惊叫了一声红着脸在他怀里不依不饶地挣扎,无奈妥协了的裂空才把衣裙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