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一地的锋利铁片把它穿刺出更多伤口,血流了一地。它兴奋地扑上去,不给对手同归于尽的机会,眨眼手起刀落。
人血般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让邱羡忍不住想吐。
它死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怎么办?怎么逃?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哭喊的男人已经不年轻,白衬衫长裤黑鞋,就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时不时被老板抓住加班。
他在巨人的注视下痛哭流涕,瘫坐着后退,那颗头颅就在他眼前滴滴答答地滴血。
对方抬起手。
他爆发出惊恐的大叫。
却仅扯下头颅上的面具。
叫声消失了。
邱羡不知道中年人看见什么,他像一只被掐死了喉咙的鸡,连呼吸都没有剩下,只余神经在肌肉里疯狂颤抖。
恐惧在黑暗里依然清晰可见,犹如有形的瘟疫传播蔓延。
砰。
被认为无用的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撞上另一个女孩的膝盖。
啊
啊啊啊啊
她后退到退无可退,死死盯着那颗头,想昏却无法昏过去的可怜人快被吓疯了,第二声却是另一边另一人发作的惨叫,距离邱羡他们更近。
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从那个人的胸腔里。
这样撕心裂肺的折磨,十八层地狱里的声音大约也不过如此。
他抽搐,非人般地嚎叫,指骨卡进自己的胸膛想要结束这场凌迟酷刑。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