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住了。
大哥,怎么办?肖甜意回到他身边,猛地坐到地上,抱着自己膝盖哭了。
简林深脱下西服盖到她身上,然后隔着西服环抱住她,温和地哄道:小意,别哭了。你得保存体力。这里没有水也没有吃的。我们不能再任性,不能任由情绪失控。
她呜呜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头扎进他怀里,而他只是将她紧抱,就有如他已经抱住了整个世界。
肖甜意死命地咬着唇,不再准自己哭。简林深说得很对,情绪最消耗精神力,而且每一颗泪水都是人体内水分的消耗。
简林深知道,目前,俩人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是,他是深信自己的弟弟的!弟弟会找到他俩!
肖甜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有点尴尬地离开他怀抱。她在衣服裤子里翻找,居然从后衫袋那里找到了一块女人巴掌大的草莓奶油夹心面包。
她献宝似地把塑料袋拆下递给他说,大哥,你是男人,体力消耗得比女人快多了,你吃!
他摇了摇头,生的机会肯定是留给她的。
无论肖甜意怎么哄他都不肯吃,她一恼,就说,那就扔了,谁也不要吃!
简林深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他一对眼睛又黑又亮,里面还很平静。即使他已命悬一线,可是他那对眼依旧如静水般,但里面太深,静水深流,有他的汹涌。
她被他的一对眼眸吸引,脸不自觉地靠了过去,最后,她的唇贴到了他的眼睫上。简林深心一跳,微微地移开了脸庞,她的脸贴着他耳廓和半张脸,而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她软声哄,你吃了它吧。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活着。
简林深再开口时声音全哑了,可是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我希望能看到你和木深结婚,那个婚礼仪式很隆重又很温馨。你穿婚纱肯定很漂亮,而木深以后会很幸福,你们还会生一个,不,生两个孩子,几个也不错。像我表哥家那样,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意,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结婚生子。
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里是深山,入了夜,很冷。
俩人只能互相拥抱取暖。
那块夹心面包,最后被肖甜意分成了两半,她说,要么一起吃,要么我就扔了谁也不要吃。
简林深无奈,只好吃了。
她看见他咬了一口,她才开始吃自己的,却没看到他把手中那大半面包偷偷藏进了衣服里。
后半夜,他喊她时,才发现她发烧了。
他摸她额头,还不至于太烫,大概在38度左右。
可是简林深很急,这里温度太低,再不来人,真的会
他将自己西服外套裹她身上,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头,然后他在四处寻找有什么可用之物。最后竟然找到了一坛没有开封过的酒,以及一坛看起来空了,实则坛底还剩一棵酸菜的坛子。他取出酸菜已经变了味,但不至于不能吃。而且坛底有水!
可是腌酸菜的本就是盐水,很咸,喝了只会更渴。但那也是仅剩的水源!
他喂她喝了一小口酒暖身,她竟也渐渐缓过来了。
她靠在他怀里,大汗淋漓,这是发汗退烧的现象,但问题是一发汗体内所剩水分已经更少了
简林深取出那片刀片看,渐渐出了神。
肖甜意睁开眼睛,鼻翼也动了动,说,我好像闻到了老坛酸菜的味道!
简林深收起愁容换上笑意,将刀片放进衫袋,打趣道:老坛酸菜卫生不达标,你敢吃?
真到了那个时候,死猪都还要吃,老坛酸菜算什么?吃不死人!顿了顿,她觑了他一眼,说,简林深,你可别打什么割肉喂我的恐怖想法啊!我不吃人肉!
这一刻,她没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