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繁琐的装修纽扣,一颗又一颗,一点点地剖出自己,解放出自己。
他的手扶在她腰上,她颤了颤。
他温柔地喊她,姐姐。
姐姐,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他将她抱起,再放倒在草地上。
她努力睁着眼睛,看见了高大的碧绿苹果树,它开花了呢,花瓣飘了下来,似是替她羞了,也替她遮挡。
他温柔地吻她,她早已动情。
可是她看着他,明明还是个少年,那种感觉就像触犯了某种禁忌,但越是这样克制,禁忌要被打破时的欲望越是嚣张。
木深只是看着她,说,没关系,意,你早已拥有我。我们彼此拥有。
他手用力按下,握紧了她的一颗心,他说,姐姐,左胸最靠近心脏。姐姐,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一整颗心。
他仰起头来,笑意魅惑,像一只妖,而唇那么殷红,如血。他诱惑道:姐姐,你舍不舍得?
舍不舍得把你的心给我?
肖甜意喘着,拿去!进来!
他笑了。
你会害怕吗?和人亲密,你会害怕吗?
他的问话回荡在她脑海。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私,她也不愿她的秘密被暴露出来。她对男女情事一直无法跨越。
可是,她想要他!
此刻,此情,此景,她只想要他!
见他想要离开她身体,她忽地缠了上来,一双手握着他脸,唇就贴了过来,低低道:你身体好冷啊,我给你暖暖好不好?
他进来了。
他温柔地和她耳鬓厮磨,唇轻吻她唇,她鼻,她眼,然后问:姐姐,我可以吗?你会很舒服,很快乐的,你会忘记一切,忘记一切苦难困厄,忘记一切痛苦和肮脏,只有极乐。
可以吗?他很体贴,是最温柔绅士的情人,会体贴地照顾她每一个感受。
那是一场欢乐的盛宴。
没有痛苦。
没有呕吐。
一切,都是她渴望的美好模样。
那一个下午,阳光正好,风在招摇,树叶婆娑。他和她在他家的小花园里度过了美好难忘的时光。
盛宴里,只有极乐,没有阴霾。
可是,极乐时,他双手捧着她脸,深深地看着她眼,温柔又脆弱地问她:姐姐,你爱我吗?
她在那一刻惊醒过来!
是一个梦。
现实里,她无法与任何男人有肌肤之亲。
而她居然对自己的弟弟,有了欲。
爱欲。
如果是他呢?是木深呢?
现实中,她还能和他做这一场梦吗?
还是春梦了无痕,
却因有爱而生了怖?
魇
黑暗中,传来铁链的声音。
铁链撞击地面,以及被拖拽的刺耳声。
肖甜意感到害怕,浑身冰凉,身处黑暗里,像以活了一百个世纪。
这是她的魇!
她这一生,最害怕的地方。
她被囚禁在了地牢里。
很多天没有洗澡了,她觉得自己很脏。
然后,她被扒掉了所有的衣服,冰冷的水柱喷击着她,蛮横地将她冲洗。
她冷得瑟瑟发抖,沿着墙壁蹲下缩成一团抱着自己。
然后她闻到了很重的呼吸声,有人在摸她。
她大声尖叫,拼命踢打那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闻到他身上冰冷的气息,他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激得她血液凝固。他一双铁手扒开了她的双腿,她用尽全力向他身下踹去,那里空空荡荡。
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