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用头撞地。
肖甜意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着他,她拍打着他背,温柔地说,木深,以后等你清醒过来了,怎么办呢?你会不会恨姐姐?
可是身体一经接触,一切便如同本能。他将她压制在地,他变成了一头野兽。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晶莹剔透,洁净而脆弱。她轻声唤他,木深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那一刻,木深也哭了。他抱着她痛哭失声,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那一刻,她痛苦得尖叫,被撕裂的感觉漫了上来。她抽搐、剧烈地呕吐,最后她痛晕了过去。
直到鲜血沿着他大腿滑落,他看到了她的血,他突然就从最高峰猛然坠落。
当他发现自己在干着什么,不是梦,是真实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
他抱着她,哭了,姐姐,我们之中,只需要一个人下地狱。那个人是我。你永远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姐姐,是我强逼的你,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轻生。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再度打湿了她的脸。
这一晚,他和她,等同于被捆绑在一起反复折磨。
她的人生完全粉碎,崩塌。
他亦是。
他和她,双双坠入阿鼻地狱。
后来的后来,俩人如同行尸走肉。到底被关了多少天?十天?二十天,几个月?还是一年?
直到一道强光照射进来,外面传来枪声,他们都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像出了窍的灵魂浮在半空中,看着有人进来,将布包在他们眼睛上,将他们抱起,然后对他们说,你们安全了,别怕!警察叔叔带你们走!
恍如黄粱一梦。
肖甜意睁开酸涩的眼睛。
她用力眨了眨眼,短短在她身旁,温暖又柔软,正打着小呼噜。
简沐也在她身旁,担忧又温柔地看着她,替她抹了一把冷汗,才说,你怎么了?
哦,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被魇住了。
简沐好像了然,轻轻地替她按揉两边太阳穴,说,醒来就好。噩梦总会过去的。
她想了想,轻笑,也不全是。好像第一个是春-梦,对象还是你呢!哼,不说了,省得你尾巴翘起来了,好像我多饥渴似的。
简沐没有笑,只是深深看着她眼睛,那噩梦呢?
我记不起来啦。醒了就忘记啦!发噩梦不都这样么,要记得住,那真的是要吓死人了!
简沐默了默,轻轻执起她一双手,他合在掌心里,温柔真挚地说道:甜意,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知道啦!一大清早的,就这么肉麻!她飞快地亲了亲他唇。
他看着她眼睛,说,我爱你。
她亲亲他眼睛,我也是。
天还没亮透,你再睡一会儿吧!简沐抱着她,继续以手臂给她作枕,轻拍她背哄她睡。
她开始迷迷糊糊了,在梦睡半醒间呢喃:木深,你真好。
他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庆幸,心理学家景蓝教授给她做了记忆置换,替换掉了所有痛苦的记忆。她没有了这一段记忆,不用活在地狱里,他已经很满足,就让他留在地狱里吧,他需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