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由不属于她的那东西侵入。有时是修长白皙的手指,搅入湿热的口腔,拉出粘稠的丝线,再顺着她细弱的脖颈往下滑走,来到胸脯的中线,肋骨,脐眼,到下腹,最后停在那地方。
手指探入其中按压旋转时,她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抽泣着,细小的左腿或右腿被抬起着得到一种战栗的快感。她会在这感觉里像鱼一样仰起头,拉直颈部,双目失神地无声尖叫,绷直身体,令肋骨清晰地浮出,接着一下如一滩烂泥般陷入男人的胸膛。汗会与唾液一起淌过她身体的弯弧,随后软滑且略微粗糙的东西在她的体上盖了新的粘液。
它当然会再回到那儿。
或者不是手指,也不是舌头。
是男人的性器。
男人的性器不像他的手指那样会让她得到无痛楚的快感,她只能从填满四肢百骸的痛中呼吸又吐气,她需要尽力去捕捉少得可怜的、令她反感的快意去押过漫长的时间。她偶尔会有了呕吐的感觉,当她的腰被抓着,有物什一次又一次地碾进抽离,她把泛着臭气的灼热东西吐到床上,有时是男人的身上,可他从来不在意。他似乎闻不到冒着酸气的臭味,他的呼吸会变得更为沉重急促,面上的潮红会更加明显。
她被撞得吟泣,断断续续且支离破碎。
她会得到充满下体的浊液。
那东西就像现在这样,从她的腿边缓缓滴淌下落。
啪嗒一声。
砸到地面上。
......
她从梦里惊醒。
起身掀开的被子躺在她的腿上,她脸色难看的抿起嘴唇,半阖着眼将手伸入被中。堆叠的皱褶动了几下,而她同样也抖了抖。指腹并未触碰到什么粘稠的浊液,她的肩膀软下来。手掌扶住额头,长发忽然滑落垂在胸前,她深吸口气,平复下胸腔的惧意与反感。
窗外淡色的银光从床中挪到她半张脸上,露出唇齿。
她并不想和任何人结婚,也不想和任何人有肢体上的亲密。
汉封朝她述说心意的那会,第一个浮出脑中的想法便是拒绝,以及忽然冒出的一身寒毛。她厌恶这东西,她还害怕被父亲知道。
但她却在那个词吐出的瞬间扼住了即将出口的拒绝,她在短短两个单薄的字里看到了一条清晰无比且确实可行的路她可以借由此离开那个家,离开男人。
她的五官仿佛被黑影遮盖而看得不甚清晰,汉封也并未抬头看见她的脸。
她的手心在出汗,喉咙也于顷刻间变得干渴无比,她在询问后静默了许久,直到两相的拉锯最终由诱惑占了上风,她才张合几下嘴,声音如割裂哑涩般说:
「好。」
她闭眸往后仰靠在床板上,不再被性爱味道萦绕的身体体会到多天的松快。她感谢汉封在婉拒后能够住进另一个房间。正当她睁开眼睛想要重新躺下歇息时,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忽然亮起。
她的瞳孔突地紧缩,手指蜷起狠狠抓着被子。她的骨头仿佛长满铁锈,每每转动一下便会发出吱呀吱呀迟钝刺耳的响声。她机械般扭头望向不远处的屏幕,一条接着一条弹出的信息盖满了眼瞳,它们生出无数的根须,携带利刺狠狠扎入。
她的呼吸好似在黑与白中停止了。
窒息感逐渐充斥鼻腔,再漫延至下颔与喉部。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哈、哈......」
叮铃铃
喘气声停止了。
她拿起了手机。
「啊。」手机那头的人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叹,「万达,还没有休息吗?现在已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