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她抓握住手机的力道变大,手指挤出几道凸起的弧度,如此沉默一会儿后才开口,「不,我才醒来。」
手机里传来低低的笑声,而后父亲说:「做了什么噩梦么?」他似乎想到什么,玩笑似的问:「梦见我了吗,万达?」
手指一下缩紧。
......
下午回到家中的她换了身舒适的衣服,浅棕色的毛线展露出她曲线漂亮的后背与肩膀。她从拖来的行李箱中翻找出换洗的衣物,踩着拖鞋打开厕间的热水龙头后便锁上了门。
水声响了许久后停止,接着是穿衣的摩擦声,她带着满身的水汽与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她正准备回到房间,手指已经按在金属的门把上时,楼下的门铃忽然响了。她怔愣一下,点开手机看了时间,却没有到汉封预先告知回家的时间。
她收回了手,转身下楼。
铁门吱呀一声轻响后,一双黑色的眸子与惑人的笑刺入她的眼睛。
她往后退了一步。
父亲则操持着一贯的笑容看她。
......
汉封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完后在位置上伸了一个懒腰,有几个同事提着黑色的公文包过来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汉封推拒了他们的邀请,得到几声暧昧的调侃后打着哈哈混了过去。汉封收拾好后便起身去往地下的车库,将公文包随意搁置在副驾驶座上,扭动钥匙后驶上了路。
这里离他的家并不算近,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
汉封半路去了超市,回到家时提了装有蔬果与其他用品的袋子。他一进门后便看见鞋柜旁整齐摆放好的另一双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倏地填满了他的心。
汉封知道她有些排斥别人的亲近,便打算慢慢让她适应。总归两人已经走到了一起,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急切。
汉封拎着袋子走进厨房,将银色的金属锅洗净后放在电磁炉上。他接着收拾了两人份的蔬菜,打开冰箱拿出腌制好的肉后往锅内倒下清汤,再丢入几颗红枣和枸杞。
汉封擦干手,穿着拖鞋上往二楼,他停在万达的卧室前,扭捏几下后敲响了门。
......
咚咚。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她一惊,满布红潮的两颊似乎褪去了颜色,而迷蒙的双目则拽回几分神智。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
「万达,怎么了吗?」门外的人问。
寒意从脚底窜上她的头顶,她的双手握成拳状抵在门板上,头垂下,原本半干的长发如今已经打湿大片,发丝凌乱地交缠贴在弯折起的背部与手臂上。她紧紧咬着下唇,脸上不见半点血色。
第三人的声音是一把捶打进她心脏的钝器,丑事几乎被撞破难堪与此刻浮出的罪恶感让她深感无地自容。她的手指又紧紧蜷缩起来,齐整的指甲刺破表皮深入肉里。
「求你......」她低声用颤抖的声线说,「不要呃!」
强烈的快意在那一瞬间袭上她,紧闭的嘴唇与牙齿被撬开一个缝隙,让她险些吐出难耐的低吟。
「什么?」父亲的唇含住她的耳廓,颇有些含糊地问。
他同时又碾过某个地方,看着她绷直的手臂与腰部,惨白又复斥红晕的脸,用唇罩住她整个耳朵,不甚清晰地说道:「万达,你害怕什么?」他的舌面挤入耳道,麻痒的感觉使她忽地轻哼一声,旋即又紧紧止住。
「万达?出什么事了吗?」门外的人又敲了几下,口气不无忧心,「我已经做好饭了。」
而门内的人被掐着腰部两侧,男人的指腹带有一层薄茧,轻轻地摩挲她的皮肤。她在另一人询问的声音里被扶着腰往门上撞去,而耳道则成了另两对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