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被汗水体味覆盖住,刚出厕所就被一个熟悉的胸膛给抱住。
“哥~”贺北丧气的趴在男人肩上,温热的喘息喷在他下巴上,娄鹰刚疏解完的鸡巴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扶好那歪着的黑色头颅,习惯的询问,“没操到?”
“嗯,那人说他男朋友要来抓奸。”贺北脸上满是被骗和欲求不满的幽怨神情,“他说他是单身双性,我都信了,硬成石头了却说自己骗了我,给钱有用吗,老子又不是人肉炮机。”
娄鹰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容,转身将人压在床上,手伸进青年的裤子中,“给哥摸摸,是不是硬成石头了。”
贺北早就习惯和兄弟互相打飞机疏解了,他舒服的躺好姿势,手也摸向男人的裤裆处,结果摸到了一手粘腻精液,“哥你打飞机了?好脏啊。”
贺北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内裤被娄鹰弄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模样,比起他贪恋快感的骚样,这样歪着头询问的单纯模样又让娄鹰喉结滚动,大手猛地用力攥的手中男根,贺北发疼的嘶喘了一声,“哥你轻点,嗷!太用力了。”
娄鹰粗大的手掌从龟头揉到囊袋,锻炼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马眼,贺北顿时昂起头喘着气,手指也就着满手粘腻握着那根比他还粗的巨屌撸动,强壮的男躯紧紧贴着,娄鹰的双腿挤入贺北的腿间,膝盖蜷起正好顶开了他的臀缝。
当贺北闭着眼粗喘着,额头沁出汗水,下面的鸡巴激烈的滚烫跳动即将高潮喷精时,一只手掌突然掰着他的屁股挤了进来,触碰到那点除非洗澡从未让人进入过的后穴上,贺北猛地睁开眼,看见室友那双蓝灰色的双眼炽热深邃,身体一阵发麻,手臂不自在的撑着面前的胸膛,用力一下竟是没顶开,那后穴处的手指却猛地插了进去。
贺北喉结滚动几下,诧异的挤出一个字,“哥?!”
娄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着贺北性器的手掌加快的速度揉捏,而插进他后穴的那只手指摸索到那处凸起肉点,狠狠的碾磨起来,看着身下英俊的青年因为前后的快感昂头急促的喘息,他也更加兴奋起来,胯下那根越发坚硬,顶着对方的性器,互相摩擦起来。
“呜嗯哈啊不行......哥唔啊手指啊啊弄的好舒服唔嗯......啊啊......嗯啊......哈......”
贺北彻底被男人的手指碾的那处又酸又胀,泛着奇异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夹紧屁股,双腿勾住男人的腿,贴的更紧,前面的鸡巴硬到发烫,娄鹰蓝灰色的眸子泛着压抑赤红,视线几乎要把青年视奸了一边。
粗热的喘息,沙哑的呻吟,伴随着咕唧咕唧淫靡的水声,最后贺北竟是被后穴前列腺点被碾磨的酸爽射出精来,他双手死死环住娄鹰的肩膀,那被骚受们称作低音炮的性感男声沙哑哀媚的喘息着,弓起腰,噗嗤噗嗤从马眼中喷涌出无数的精液。
青年双眼涣散,力气松懈跌瘫在床上,俊脸满是汗水,潮红无比,在一只手抚摸到他的脸庞时,贺北睁开湿透的睫毛,转过头,有些不敢看室友的眼睛。
“小北,感受到哥的鸡巴了吗?因为你才硬的。”娄鹰哑着声,从背后将挣扎的贺北死死抱在怀中,一米八的个子被一米九的混血男躯压制紧贴着,贺北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一根炽热的巨屌顶着,那被手指操开的后穴竟是分泌出一些肠液来。
贺北脑中一片混乱,纠结无比,怎么也不明白怎么就一次互打手枪,好兄弟就要操他的屁股了。
他艰难的挣扎着,“哥,虽然挺爽的,但我又没逼给你操。别了吧,我用手,要不嘴也行。”
娄鹰气的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还是没忍心直接上了他,“小混蛋,老子要操你,直接就把你干死了,要什么逼。”
“睡觉!”
贺北大喘了一口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