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以这种极致淫荡的姿势承受着大鸡巴爆操,忽地,他唔啊尖喘一声,脚丫子死死蜷缩起来,浑身颤抖的从子宫里爆出大量的淫水来,喷的一地都是。
娄鹰也是兽欲狂发,泳池中冰凉的池水没能浇灭他的欲火,却如同油水助燃一般烧的更旺,欲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亢奋鼓胀,虬结狰狞,这个高大的混血猛男仿佛出笼凶兽一般扑到在栓香港青年身上,一阵狂插猛插,几乎不到十分钟就把他操的尖叫潮吹,身体如同触电似的哆嗦颤抖,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抱着男人的身体。
“啊呃昂好棒好深嗯啊大鸡巴要操穿子宫了哈啊......唔啊呃......要掉下去了哈......昂啊......”
那粗壮的巨屌再次送入子宫腔道,直直的在贺北肚子上顶出个龟头鼓包,娄鹰干脆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将人悬空架在腰上,此时的贺北早已习惯了男人的操弄,脖颈后仰,双手熟练的环着男人的脖颈,弓起腰,大腿夹的更紧,以一种淫荡又怪异的姿势迎接着大鸡巴的侵犯贯穿。
“骚逼!吸紧点,老公抱着你,掉不了,子宫脱了也掉不了!”
娄鹰站直了身子,发狂的耸动腰臀对着蜜色肉臀狂尻,那粗大的青筋巨屌每次都出都会拉扯出一截鲜红的媚肉,堆在屄口形成一个鸡巴套子,然后再狠狠的狂插回去。
青年被撑的肚子酸胀,小腿乱颤,汗湿的身体猛地后仰起,露出青筋凸起的脖颈,腰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那对蜜桃般的大屁股沾满了淫水,晶莹欲滴,上面布着绯红的巴掌印,看起来色情又凌虐欲十足。
被龟头碾磨着子宫逼心,贺北大口喘着气泪水迸出,那脚趾翘的更高,骚逼也挺的越凸,红肿的屄口冒着咕唧咕唧的淫水白沫,沉甸的睾丸不断砰撞发出沉闷激烈的肉体声,捣弄出大量的淫水,溅的娄鹰腹肌上和贺北屁股上到处都是。
贺北的体重随着重力直往鸡巴上自动打桩,加上娄鹰健硕的公狗腰和大腿肌肉发力狂耸,操的悬在半空的贺北触电似的颤抖痉挛,蜜色的身躯激烈的弓起,那颤抖的双腿胡乱的蹬动着,紧接着竟是乱七八糟的泄了男人一腹。
“尿了一池不够,还要尿老公身上?骚货!浪逼!老公操死你!嗬唔,夹的真爽!”娄鹰猛地攥紧贺北的腰肢,向前一顶,将人压在铁质门柜上,腰臀大力的顶入,高频率的节奏插的贺北大腿乱颤,腰肢不受控的扭动着,水光油亮的黑红巨屌沾满了汁水一次次凶猛贯穿那骚浪的屄穴,啪啪啪的撞击着!
“昂啊啊!!!操死了呃昂啊啊啊......”吱嘎吱嘎的门规狂响,而被压在上面的蜜皮青年更是一头湿发乱甩,粗长的鸡巴在插的湿红肥肿的阴唇间狂进狂出,打桩爆操的肉屄撞成一团艳红逼花,湿淋淋的发出咕唧咕唧的搅动水声,淫水更是因为快速的摩擦被捣成一团白沫,四散飞溅喷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贺北低下头就能看见被托着的屁股被操翻的模样,红肿的花阜仿佛蜜汁四亿的艳桃,一圈细红的屄肉撑胀到极限,浸满汁水的阴唇被挤撑着外翻,阴道媚肉如何被青筋屌身拉扯出屄口翻卷成套,淫靡到了极点。
他恍惚的睁着泪眼,看对面镜子中仰着头脸蛋绯红的英俊青年,眉眼满是荡漾春情,半张着红艳的嘴唇流出涎水,浑身沁着一层诱人的艳红,他完全从那个能把人操哭的猛攻变成了一个骚浪婊子了。
随着男人的大龟头猛地撞击酸麻到极点的子宫逼心,贺北猛地后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呜呜唔啊的尖喘声,那双手更是死命抓着男人健硕的背肌,连指甲都陷进肌肉里,抓出一道血痕来。
泪眼扑簌的英俊青年散发着奇异的艳丽感,看的娄鹰双目赤红,低吼着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腰臀大腿上,腰上仿佛按了重型打桩机似的,狂插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