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好好理清头绪,秦玄便抬起大腿横在他的两腿之间,还在他发出疑问前率先介绍起来:“师父将腿打开些,此处为鼠蹊穴,若是血液不畅则会下身虚寒。”
“这分明……哈……”卫都纵是再迟钝,也发现秦玄在睁眼说瞎话,鼠蹊明明在腹股沟的位置,而秦玄暗搓搓探向的地方明明是会阴。
病中的身体虚弱又敏感,秦玄用掌心揉搓着卫都的前端和囊袋,让他渐渐挺立了起来。快感建立在病体的无力上,卫都再不情不愿,却也只能依托着水的浮力半靠在秦玄的胸膛。
“其实……还有些穴位在身子后面,师父若是不介意……”
“够了……!”感觉到秦玄的手伸向的不是身后的穴位而是身后的小穴,卫都实在难忍,伸手挡在那处脆弱上怒气冲冲地说道,“不准再拿我开涮……!”
若身后站的是手底下的士兵,此时必然乖乖听了命令偃旗息鼓,只可惜现在在他身后的是秦国皇帝。
向来只有皇帝发号施令将军听从的道理,哪有将军喝停皇帝动作的先例?所以秦玄不由分说将手指刺入那处小穴,裹挟进了一大团热的泉水不说,还撑着穴口便于更多的热水进入。
“唔……”热泉水争先恐后地攻进腹腔,卫都闷吭一声,体内的热度让他更加难耐起来。
“热水光在外面作用,容易导致寒气锁在体内,所以必须要打开一个能让寒气泄出的小口。如何,师父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开始发汗了?”
卫都说不出来话,但额角沁出的汗水便是回答,但哪是因为寒气泄出,而是因为快感。他粗喘着感受前身与后穴传来的刺激,浑身颤抖。
秦玄轻轻舔舐掉卫都脖颈处正在慢慢下滑的汗珠,用自己的分身抵住了那处小口:“最后,好好将道路疏通,才方便寒气排出体外。”
“啊~”比泉水还要热上几分的肉棒直直捣进了最深处,卫都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若是在平常他必然会强行忍住,可生病时的身体难以被意识约束,快感冲进他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把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高热于两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药方,秦玄九浅一深地肏干着那张小口,生病中的人儿肠壁软热到不可思议,让他恨不得沉溺在这一处温柔乡中。他一边挺动下体,一边郑重其事地问道:“师父可有感觉寒气被阿满通了出去?”
卫都应接不暇地承受着身后人的抽插,恨不能将这个满嘴胡话的小孩按进水里淹死。但真的是太过爽快了,让他甚至沁出了眼泪。他无助地喊着秦玄的名字,随着一阵猛烈的颤抖,射在了水里。
肠壁随着身体的痉挛紧紧绞着其中的肉棒,秦玄强忍着又戳弄了数十下,方才拨出,一并射在了水里。
秦玄将陷在高潮快感中的卫都搂在怀里,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师父快瞧,寒气排出去了。”而后满意地看着卫都的耳垂渐渐发红到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的视线顺着往下,又看到宽厚的背脊上错落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不知道卫都多少次将自己置于凶险的境地,秦玄吻在那些陈旧疤痕上,满是疼惜:“受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
卫都侧目,隐约瞥见秦玄的难过的表情,有些愣神:“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还是秦国的君主。师父以后可以不用站在我前面了。”秦玄用脸颊轻轻摩挲那片凸凹不平的皮肤,像是想要将那些伤痕从卫都身上抹去。
卫都听着秦玄仿若呢喃的低语,心头一片酸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少年会长大,会变得不再需要他。
他低下了头,看着水面上的波纹,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我做不到。”
秦玄将卫都的身子扳了过来,让他眼中充满自己的身影:“难道在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