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我永远只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被你用性命保护的孩童吗？”
秦玄抬手将卫都额前汗湿的碎发收拢，依稀还能从他的眉眼间窥到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曾经那么潇洒倜傥，好像背负着世间所有的荣光，却因他被困在这宫墙里整整十年。
人性贪婪，昨天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替身都能让他高兴到睡不着觉，而今天哪怕自己在卫都心里是不同的却也不满足。或许对卫都来说，他的确是特殊的，是有危险时便一定会站在他身前的那种特殊。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更多，他也想，保护卫都。
“到底要怎样，师父才能把我当个男人来看待？”秦玄狠狠吻上卫都，啃咬着他的嘴唇。
卫都本就呼吸不畅，又被夺取了口中的空气，顿时喘不上气来。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费力从秦玄的口中将自己的舌头救下，用手推阻着秦玄的靠近，大口喘息着。
秦玄一开始被推开有些气恼，但看着卫都泛着不自然潮红的双颊，还是忍住了脾气，撇了撇嘴决定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不与他置气了。
他伸手想继续帮卫都揉按穴道，却被卫都摸索着握住手臂，正欲解释自己这次真的是要帮他发汗，不再恶作剧，却听到卫都小声嗫嚅道：“已经是了啊……”
“什么？”秦玄没反应过来。
卫都一脸窘迫，秦玄突然发觉他可能搞错了，卫都脸上的酡红可能不是因为发热而是因为害羞，他听到卫都用极小的声音问道：“做了那事……不就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