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决定今夜无论秦玄提什么奇怪要求,他都要做到。
秦玄温凉的手指划过卫都发烫的耳廓,拨出一绺头发剪下,拿了丝带与自己的发绾在一起,放入荷包压在枕下。
“今日起,你我便是结发夫妻了。娘子叫声相公来听听?”
刚想说什么都要做到,秦玄便给他出了道难题,卫都脸上的红已分不出是胭脂还是底色了,他不敢抬眼看秦玄,敛目小声嗫嚅道:“相公……”
秦玄觉得今夜扮作小娘子的卫都乖巧可爱,又忍不住亲了他两口,才伸手解开他上衣的绳结。礼衣层层叠叠,秦玄像是极有耐心地一件一件帮卫都脱掉,可脱下的衣物被丢弃在地面上的力度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急躁。
直到里衣也被脱掉,秦玄才猛然停住动作。卫都最里面居然还穿了一件女儿家的大红肚兜,上面绣着凤穿牡丹和成对鸳鸯。
卫都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扭捏道:“我是瞧着这图案寓意好……”
“很好看。”秦玄将他的手压在身侧,低头观赏身下秀丽的风景。卫都壮硕的蜜色胸肌将肚兜顶出了鼓胀的两方山包,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凤凰和鸳鸯上下起伏,看起来栩栩如生。
秦玄将手伸进肚兜里揉搓卫都的胸肉,低头隔着布料舔弄,卫都颤抖了一下,而后挺了挺胸脯,将乳尖又向前送了几分,秦玄便从善如流的轻轻叼住那处挺立的小山峰。
尖锐的刺激一下涌入四肢百骸,卫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秦玄的肩背。
秦玄并未褪去卫都下身的裙装,只是将下摆推至腿根,伸手进去脱掉了里面的裤子。坚挺的肉茎将裙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秦玄轻笑了一声,用掌心揉搓那顶端的脑袋,卫都被抚慰得轻喘起来,不一会便生出淫液浸湿了那块布料。
“娘子,为夫可以进来了吗?”秦玄将卫都熟透的耳垂含弄在唇舌间,搅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耳朵传来的麻痒让卫都不禁耸起了那侧的肩膀,却还是抵抗不住秦玄的攻击,嘤咛了一声,用双腿勾住了秦玄的腰腹。
后穴早已湿漉泥泞,紧紧贴在那处磨蹭,邀请的意图不能再露骨。
秦玄用手指随意插了两下,意外的湿软,便将身下狰狞的凶物抵上那处热情的小口,缓缓向里插入。
没有好好扩张的穴口紧致地宛如处子,秦玄被自己的想法撩得口干舌燥,喉头滚动了一下,狠狠吻住卫都微张的嘴唇,将最后一截猛地肏入。
“啊~唔……”卫都溢出的娇吟被秦玄吞吃入腹,穴口的软肉被秦玄茎身根部盘桓的青筋磨砺,深处的骚点被炙热的冠头一下又一下戳中,卫都的身子时而紧绷时而舒软,半点由不得自己,搂着秦玄肩背的手臂开始打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脱力垂落在床榻上。
秦玄突然将卫都抱起,卫都惊呼一声,瘫软在秦玄怀里。裙子的布料自然垂落,将两人交合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住。卫都感受着体内因为走动而在穴内颠簸的胀大,眼中渐渐升起一团透明的雾气。秦玄挺了挺腰腹示意卫都回头。
卫都睁大了眼睛,而后将脸埋在秦玄的肩颈处。床榻前不知何时被搬来了一块等人高的穿衣镜,可能是考虑到这间屋子将迎来一位女主人,明镜本应用来正衣冠,此时却记录着他上身只着肚兜抱骑在秦玄腰腹上的浪态。
秦玄看到卫都羞涩的摸样从胸腔迸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笑,低头吸吮卫都的脖颈,一边腾手将卫都的裙摆撩了起来,侧过身子让卫都不得不目睹布料遮挡下更加淫乱不堪的交媾。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卫都的指尖微微陷进了秦玄紧实背部肌肉,一阵颤抖后射在了身前裙子的布料上,他红着脸平复自己慌乱的喘息,却掩饰不了小穴的痉挛。
秦玄的硬挺并无半点宣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