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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紫正自尖声娇吟,蓦被男儿翻至一侧,两条笔直的玉腿并紧屈起,膝盖

    抵住了摊叠的两只硕乳,抱成了幼女把尿般的羞耻姿态。

    这一连串的动作虽在猝不及防间做成,仿佛不会消软的阳物却一直都插在蜜

    穴里,串着少女转过半身,捍格已极的角度刮得阴道剧烈痉挛,龟头更是旋进了

    更深处……她颤抖着张大了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丰沛的液感瞬间溢满花径,再

    度攀上高潮,而男子才正要将肉棒徐徐刮出,准备打桩似的抱着雪股狠狠抽插—

    —

    任宜紫不知是屈服于男儿骇人的粗长,抑或溺于欲海中无法自拔,仿佛狂风

    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持续跌宕于倾覆的边缘,却始终没被惊涛骇浪吞没。

    两人交叠着、纠缠着,搓揉掐刺,贴肉拍击,浆腻的「啪唧」声响几乎未曾

    歇止,云褥汲满汗水爱液,是一滚压过便会涨起浮泡液面的程度,淫靡的气味充

    斥着整个车厢。

    明明快感完全盖过了射完精的疲惫,他并未藉助碧火功还精补神,仅靠任宜

    紫销魂的肉体便足以维持粗硬,但无论怎么发泄,胸中始终有团火在烧,只能不

    断粗暴地摆弄、侵入、蹂躏着任宜紫,继续冲撞着彼此肉体的极限,仿佛里头会

    有答案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愤怒。

    是因为任宜紫把身边照顾她、保护她的孪生姊妹花,当作玩物般恣意戏弄,

    毫不留情地践踏她们的善良与单纯,而感到愤恨不平么?十年相伴,朝夕晨昏,

    虽非血亲手足,但她们照管你的起居,保护你的安危,尽心尽力,偶有拌嘴呕气,

    待得气头过了,总还是她们为你拾缀衣裳、摆布吃食,听你说话,陪你解闷……

    这些你视作理所当然、从没放在心上的日常,其实非是恒常不变的。总有那

    么一天,老天爷会在

    你毫无准备的当儿,就这么无端端地收回去。

    你没机会和她们道别,没机会同她们遍历既往,重临故旧;那些还未出口的

    感谢和抱歉,你再也没法说,值待追忆的小纪念你也留不住,苍天就这样把她们

    曾有的痕迹,彻底从你生命里抹去。祂知道你终将遗忘,再想不起她们的容颜笑

    语,只有遗憾和痛楚永难磨灭,伴随着你逐渐模糊的记忆——

    任宜紫算不清男儿到底射了多少回,玉宫深处的温热液感始终未褪,时间似

    乎车厢里的这方小小天地里静止下来,只有不断被撩起的欲焰攀升、跌落,而又

    再度复起……循环不已,仿佛永无尽头。

    同男子交欢,远比想像中更刺激、更美好,更令人蚀骨销魂;相较之下,破

    瓜的疼痛简直不算什么。若非在水月停轩里不得自由,出入都有无数双眼睛瞧着,

    该早几年试试这滋味的,来红后的这些年月,可真是浪费了——

    抱持着一丝不甘,少女疯狂地迎凑着,放浪地呻吟娇啼,尽情享受着男儿的

    蹂躏摧残。

    娘说的话果然半点没错。贞节之一物,是世间坏男子用来禁锢、奴役女子的

    恶器,明明是教人魂飞魄散至死难休的美事,却故意掐着不让你享受,更设下种

    种禁制,告诉你哪根肉棒才能名正言顺地插你,只管自己舒坦,不理女子的死活。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尚不懂事,曾如此问道:

    「大家一起开心,不好么?」就在那年中秋,爹说要带她看姮娥,命巧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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